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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他的动作温柔,仿佛并不是在做事后的清理,而是母亲在连夜照顾发烧的孩子。

或许眼前荒诞的场景是一场梦——或许对索拉瑞来说,他是会希望这是一场梦的。但是刺目的灯光和周遭冰冷的空气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现实。就在这时触手缠上了他,并非为了拘束,而是为了让他抬起头,看清眼前的场景。在那里,弗西斯正被数不清数目的触手缠绕着,那些东西密密麻麻,正在抚弄着弗西斯的身体。

似乎从看到那些触手的那一刻开始,弗西斯便放弃了抵抗。和那些东西相处的记忆在他脑中清晰起来,那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神学院里的海伯,对这种恐怖的生物无所适从。他看到那些环绕着他的家伙正用那些怪诞的器械记录着什么东西,于是猜测这说不定是对自己的一场实验、或是观测。他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索拉瑞会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

那些触手拨开弗西斯的外衣,或许是不够灵巧到能解开衣扣的程度,它们半是强硬地从扣子和扣子的缝隙之间潜入衬衫,半是有些粗暴地撕扯着衣襟。它们却不给弗西斯自己动手的机会,正空闲着的部分将弗西斯的双手高高吊起,然后继续将那套复杂的衣饰扯得乱七八糟。

弗西斯知道自己无法脱身,他只能祈愿这场实验早些结束。周围过于明亮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恍惚中他仿佛感到有根触手的尖端已经钻到了衣服的深处,在什么地方啮咬着。

难道是要把自己吃掉吗?他印象中伊斯人并不以动物为食,但自己目前这种任人宰割的处境不禁让他担心起来。但好在那根触手仅仅是浅尝辄止地咬了一口,随后包裹在他身上的触手缓缓蠕动起来,隔着衣服和他的身体摩擦着。

触手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随着一次次的蠕动,那些液体逐渐浸透衣服,与他的肌肤相接触。那些液体是冰凉的,但是与之接触到的肌肤反而变得灼热了起来。难道这是什么消化液——弗西斯这样想着,皱起了眉。

弗西斯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但伟大种族可怖的外形还是第一次映照在索拉瑞的眼中。他深深呼吸着,花了不知道多久才让自己从目击异形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只是看着弗西斯的脸。但弗西斯脸上不悦的表情还是让索拉瑞有些担忧,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喊了一声:“放开他!”

回应他的是另外一根较为粗大的触手,这根触手直接插入了他的口中,一直到喉咙深处。他一边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呜声一边试图将那根东西从嘴里拔出来,但下一刻,触手同样缠住了他。这种东西的触感不像植物也不像动物,极其有柔韧性,无论怎么咬都伤不到半分,只是从外表面分泌出同样粘腻的液体。

在索拉瑞的口中游走了一番之后,那根触手才心满意足地离去。触手分泌的液体味道并不算令人恶心,但索拉瑞显然不喜欢这诡异的味道,他努力地想要把这些东西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弗西斯大人……”

此时弗西斯正闭着眼睛,试图和盘踞在身上的触手抗争着。借着黏液的润滑,它们在皮肤表面的蠕动速度加快了,本就不宽大的衣服被撑得快要裂开,从表面就能看出那些亵渎的存在的形状。这次那一根触手好像终于找准了位置,咬上了弗西斯的乳首。

弗西斯无法确定它到底咬下去了多深,只觉得被咬到的地方像是有一阵热流经过,几乎整个乳首都胀大了起来。在疼痛的作用下,那一块肌肤似乎变得敏感了不少,光是和湿透的布料相摩擦都令弗西斯几乎要颤抖起来。他明白此刻索拉瑞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努力做出平静的姿态,从牙缝里挤出和往常声调一样的话语:“我的孩子……”

“是!”索拉瑞连忙回答,他猜测弗西斯或许会有令二人摆脱这堆异形生物的方法。

“闭上眼睛吧。”可是弗西斯仅仅是这么说。他没有改变自己处境的能力,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自己不堪的样子暴露在自己孩子的眼中更少一些——但是,当他准备用出伊斯人给予的咒语时,他发现自己关于那些咒语的记忆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但好在他的孩子足够乖巧,无论被怎样的思绪充斥着,都艰难地闭上了双眼。弗西斯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咬紧了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丢脸的声音来。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索拉瑞还是能听到触手游移时传来的粘腻水声,以及弗西斯的呼吸声。他只能靠着声音确认弗西斯的状况——连呼吸声都颤抖着,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极为痛苦,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可是他确定这些触手并不打算给它们造成致命伤害,从上面分泌出来的液体也没有毒性或是腐蚀性,虽然担忧着弗西斯的状况,但他还是乖乖遵循着命令,放弃了动手去救弗西斯的打算。毕竟,假如他真的那么做了,这些仿佛无穷无尽的触手大概也会把他一并拘束起来。

在通天塔被囚禁了十数年之后,疼痛早已对弗西斯不值一提,真正让他难以忍耐的是快感。触手分泌的黏液中似乎带着催情的成分,而这些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东西正潜入衣服内不断撩拨着他的敏感带,两颗乳头被带有小小肉粒的触手捏住摩擦着,下方也没有被放过。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将他的性器层层包住,甚至有一根在顶端试探了几下之后钻进了那个小孔,在尿道内部小幅度地抽插着。裤子的布料已经被撑得即将裂开,双腿之间是高耸的一团,顶端被水渍染成了不体面的深色。

那些触手就像无数的小舌舔舐着他的身体,从上到下,将全身品尝殆尽。他的旧伤仍未能完全愈合,直到现在还是粉色的软肉,外面覆盖着薄薄一层透明的膜。催淫的汁液轻易就被吸收进体内,未愈合的伤口本就敏感,这样一来,简直就像全身上下都是性感带一样。而真正和性事有关的器官此时正被特殊照顾着,几根触手正在他后穴的入口处打着转,试图将那汁液涂满每一道肉缝。

弗西斯早已猜测到自己会被这般对待,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声。他祈祷着这些声音能被淹没在细密的水声里,用力咬住了嘴唇。他明白自己只有乖乖配合这一途径,尝试着主动放松身体抬起腰来,但每次察觉到进入的异物感时都会下意识地收紧身体。绝对不能发出声音,绝对,弗西斯凝视着索拉瑞苦苦忍耐的表情这样想。

不知道是因为撕扯还是因为液体的溶解作用,两人身上的布料开始一点点溶化,变成破碎的布片。若是索拉瑞睁开眼睛,他大概会直接看到弗西斯打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从尿道钻入的触手已经抵达了深处,和后穴中的触手一起从内外刺激着前列腺。或许是觉得一开始就做到这种程度太过刺激了,触手们暂时放慢了速度,但是将弗西斯的双腿拉得更开,把那饱受欺凌的可怜阴茎展现在索拉瑞的面前。它被迫挺立了起来,根部被拘束着,前端可怜巴巴地往外吐着清液。

虽然不明白这些触手要做什么,但是从自己听到的呻吟声中,索拉瑞猜测弗西斯经受的并不只是痛苦那么简单,那些喘息中带着些愉悦,又有些像是哭泣。他身上的触手并没有紧紧包裹住他,但也在懒洋洋地活动着,不时蹭过他的胯间——催情的药物在他体内也发挥起了作用,那里逐渐挺立了起来,每次被擦过都带来触电般的奇异触感。

索拉瑞也告诉自己不可以去想,但在黑暗中,他能接触到的除了触手之外,就是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他呼吸急促,嘴里小声念着弗西斯的名字,进一步把脸埋向黑暗深处。

确认了浅处的肉已经变得足够柔软,那些触手加深了进攻的深度,开拓着更靠内的区域。不光是痛感,最深处的内脏被玩弄的恐惧感让弗西斯再一次出了声,虽然他也不是从来没有受过内脏上的伤,但这样被从内触碰还是第一次。几根触手交缠着变成更为粗壮的集合体,以泌出的汁液作为润滑,在弗西斯的后穴内来回抽插着,中间故意形成了一个方便摩擦敏感点的形状。

弗西斯从自己的齿缝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顾不上疼痛,他弯起身子,想要集中精力和来自后方的感受相抗衡——但每次敏感点被蹭过的时候,他的腰就软了下来,只能任人摆布。积累在那里的快感像是催促他叫出声,不然的话他大概会被快感逼疯,简直就像是一场残忍的拷问。

那些触手像是对弗西斯的反应并不满意,它们将弗西斯缓缓放下,一直到和索拉瑞相同的高度,缓慢地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在肌肤相接触的那一刻,索拉瑞还是情不自禁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弗西斯的脸——脸上挂着红潮和泪痕,明显是正在经受快感的折磨。他的身体随着身后触手的冲撞而有节奏地颤抖着,而那些颤抖毫无疑问都传达到了索拉瑞那里。

“弗西斯大人!您……”索拉瑞急着想要除去缠绕在弗西斯身上的那些触手,但却反而被捆住了双手。缠绕着他们的触手进一步收紧了,直到全身都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索拉瑞感受到了从弗西斯身上传来的情欲的炽热,两人挺立的性器也顶在一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互相摩擦着。

既然已经被发现现在的处境了,那就无需忍耐了。在弗西斯因为快感而有些混乱的大脑接收到这个信号的时候,嵌在他后穴内的触手坏心眼地故意顶了顶他的敏感点,这让弗西斯立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他抱住索拉瑞低喘着,心想只要不让这孩子被卷进同样的麻烦就好。

索拉瑞也想伸出手抱住弗西斯,但他的双手正被束缚着,只能被动地看着弗西斯被触手凌辱的样子。他的神明此时蒙上了情欲的红潮,前后都在被侵犯着,连乳首都正在被几根触手撩拨,肿胀得像鲜艳的樱桃。他原本只是在关切地查看弗西斯身上有没有受伤,但看着看着吸引他目光的就变成了这具躯体本身。周围一切都是陌生的、可怖的,只有此时呈现在他眼前这具躯体是熟悉而又令人亲切的。索拉瑞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神明是活着存在的人类,这一事实让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此刻弗西斯连自己脸上的表情都难以控制,舌头向外吐着,一幅屈服于快感的模样。似乎是为了观察他高潮时的反应,两侧的触手都加快了律动,几乎是要强制将精液从弗西斯体内榨出来——如它们所愿,在插进尿道的那根小触手拔出之际,弗西斯立刻就射了出来。他几乎是哭着,索拉瑞能感受到自己脸上沾上了什么温热而澄澈的液体,与此同时大腿内侧也被飞溅而出的精液所打湿。那一刻索拉瑞的双手终于被松开,索拉瑞伸出手去,安抚一般轻轻拍着弗西斯的肩膀。

高潮过后的弗西斯闭目叹息着,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逐渐退去了。索拉瑞依然紧紧靠在弗西斯的怀里,等着谁来把他们带出去——可事实正好相反,下一刻,索拉瑞就被弗西斯按倒在了地面上。身上破成布片的衣服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索拉瑞的裸体轻而易举地就呈现在了弗西斯眼前。索拉瑞有些惊慌地抬起头,他看着弗西斯的眼睛,从那里面读到了完全陌生的神情。

索拉瑞不知道伟大种族在交换精神这方面很有研究,而在对弗西斯进行过实验之后,下一项实验的内容还需要借助他的外表。那种陌生的眼神让索拉瑞后退了几步,但这间房间如此逼仄,就算后退也于事无补。真正的弗西斯在哪里?或许是在这些数据记录者之中,又或许在别的地方,索拉瑞同样不得而知。

虽然在药物起效后两人的力量相差无几,但进行实验还有伊斯人协助。这一次被触手缠住的人换成了索拉瑞,弗西斯笨拙地靠近索拉瑞,给索拉瑞印上一个吻——和此前经常发生的亲吻额头不同,这一次吻的是嘴唇,伊斯人操纵人体的技术算得上糟糕,索拉瑞也没能给予完美的回应。他屏住呼吸接受着这个吻,一边在内心祈祷,快将正常的弗西斯还给他。

但祈祷总是无法如人所愿,那个吻一路下滑,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胸前。弗西斯的动作没那么温柔,他低下头啃咬着,在最为娇嫩的粉色乳晕上留下牙印。来自胸部的尖锐刺痛让索拉瑞几乎尖叫出声,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弗西斯。

弗西斯却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他用手指沾满触手上的黏液,开始开拓索拉瑞的后穴。可怜的小蜡人在被造就的时候就是娇小的身形,后穴也相对狭窄不少,光是容纳两根手指就足以令索拉瑞皱起眉头。他不适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逃跑,但退路被弗西斯阻断了。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他用哀求的声音说:“弗西斯大人……”

然而弗西斯没有理会索拉瑞的哀求,只是又增添了一根手指进去,薄薄的肠壁几乎在撕裂的边缘。索拉瑞发出吃痛的呜呜声,徒劳地挣扎着,束缚住身体的触手都几乎被扯断。但弗西斯似乎笃定了索拉瑞无法从触手中挣脱,继续将那个窄小的洞口强行扩张成可供进入的大小。

有那么一瞬间索拉瑞感觉体内的痛感消失了,他以为是弗西斯终于恢复了正常,刚想欣喜若狂地抱住弗西斯,下一秒就感觉有什么更为硕大的东西顶上了入口。撕裂的痛感和被眼前人粗暴对待的情绪加在一起,索拉瑞几乎是立刻哭了出来,他徒劳地喊着弗西斯的名字,不知道是在习惯性地祈祷还是在请求饶恕。

可就算是现在的索拉瑞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可能被温柔对待的了,就连弗西斯也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换在别的时候,和弗西斯做爱肯定是想也不敢想的,他做得最多的事情也只是和弗西斯相拥入眠而已——或者说,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弗西斯也是拥有性征的人类。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实在无法忽视,索拉瑞感觉自己的内脏几乎都要裂开了,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鲜明的凸起。

弗西斯放慢了速度缓缓推进,与此同时轻轻揉按着索拉瑞的小腹。索拉瑞睁开眼睛,正对上弗西斯的眼——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不明不白的情绪。他经历了一场暂时的精神交换,现在的他意识到,如果他不和索拉瑞做到底的话,这场实验就无法停止。望着索拉瑞脸上残留的痛苦表情,弗西斯低下头,在索拉瑞唇角印下一个吻。一个温柔的吻。

索拉瑞到底有没有察觉到弗西斯的变化呢?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在意识到自己在被温柔对待的时刻,索拉瑞抓住了弗西斯身上早已变得破破烂烂的衬衫。那个吻从嘴角到眼睛,含住噙满泪水的眼,用舌头温柔地将泪水拭去。索拉瑞在弗西斯怀里眨了眨眼睛:“弗西斯大人?”

“好孩子,能再忍耐一下吗?”弗西斯伸出手梳理着索拉瑞的短发,一边控制好幅度,轻柔地进出着,虽然过量的快感会把人逼疯,但对这个未经人事的孩子来说,舒服一些总比痛好,于是他学着那些触手的方式,努力地在索拉瑞体内寻找着敏感点,然后对那一点进行特殊照顾。

每当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索拉瑞都会全身颤抖着,但他还是闭上眼点了点头。他想象自己只是在被弗西斯抱着而已,弗西斯正露出和往常那样风轻云淡的表情看着他——可在他记忆中更加深刻的是刚才所看到的弗西斯被情欲所掌控时的表情,渎神的背德诱惑力冲击着他的大脑。光是回忆起那一幕,他就感到自己因疼痛而软了下去的性器就重新恢复了精神。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不该是这种关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后,索拉瑞想要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自己脑海中甩出去。但他再一次看到了弗西斯此时的表情,同样蒙上了属于性欲的潮红色,但这次性欲的对象是他本人无误。索拉瑞的体内太过紧致了,就算扩张过,两人的尺寸也远远不合,性器被狠狠夹紧的感觉让弗西斯皱着眉头。察觉到索拉瑞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弗西斯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现在感觉如何?”

索拉瑞不知用什么样的语句才能回答,他支支吾吾着。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是想在弗西斯怀里哭上一场的,但他答应了弗西斯要忍耐,就要表现得坚强些。虽然没有哭,但他还是不住地颤抖着,催情的药物已经流遍了他的血管,但弗西斯温柔的爱抚才是最为致命的毒药。他大口喘息着,终于下定决心提出了一个要求:“能让我看着您吗?”

于是弗西斯抱着索拉瑞换了个姿势,让索拉瑞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方便两人四目相对。索拉瑞注意到弗西斯的眼角因情欲而泛起了红色,于是他也抬起头,尝试着亲吻弗西斯的眼角。这一近乎献媚的动作让弗西斯忍不住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与此同时索拉瑞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尖叫,就像雨夜里被淋湿的小猫。

抱歉,弄痛了吗?弗西斯伸出手来揽住索拉瑞的腰,引导着索拉瑞坐在上面小幅度地晃动身体。但索拉瑞的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只能被弗西斯拉着抬起身,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肉棒整根吃进去。

“弗西斯大人,弗西斯大人……我……”索拉瑞断断续续地这样说着,他大着胆子抓住弗西斯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间。那根性器已经被冷落了太久,想要更多的触碰。弗西斯明白这孩子大概也兴奋了起来,在用手爱抚前端的同时,也稍微加大了在索拉瑞体内冲撞的力气。这个未经开发的生涩肉穴现在已经牢牢记住了快感的滋味,简直就像上瘾似的,紧紧吸住了肉棒不舍得离开。

会弄脏的——最后一刻之前索拉瑞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但为时已晚,他看到自己的精液飞溅到了弗西斯的身上。高潮的那一刻他不被允许思考任何事情,只剩快感,他的神明赐予他的快感降临到了他的身上,而自己却玷污了神明的身体。索拉瑞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但下一刻他意识到,他体内的那样东西还在不停地抽插着,高潮过后这具身体敏感了几倍,过量的快感迫使他缩成一团,蜷在弗西斯的怀里。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只记得自己的后背被轻轻抚摸着,紧接着,大量粘稠的液体被灌入了自己的体内——和触手黏液的感觉不同,更为浓稠和温暖。

索拉瑞被温热的触感唤醒,他意识到自己正被弗西斯抱进浴缸。在热水的包裹下,弗西斯轻轻地按压着索拉瑞的小腹,每按压一次,一股白浊就会从被侵犯到合不拢的后穴弥散到水中。他的动作温柔,仿佛并不是在做事后的清理,而是母亲在连夜照顾发烧的孩子。

“今晚……还能一起睡吗?”索拉瑞闭着眼睛问。

“当然。睡一觉起来就好了,睡吧。”弗西斯用浴巾将索拉瑞包裹住,把他抱上床去。他想给这孩子擦擦头发的时候,发现索拉瑞已经因为体力不支而再一次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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