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王庭的君主,在闭门谢客好久之后,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了宴会上。
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位伴侣,或者,从他们的关系上来看,说是宠物更为合适。那位美人似乎相当依赖他,对他言听计从,目光从头到尾都黏在他的身上。
王庭之主有几个小情人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除非那位情人和另一位王庭之主有着相同的容貌。
萨卡兹们认得那个人,哀珐尼尔,河谷年轻的女主人。他并没有穿着女妖的传统服饰,而是穿着血魔风格的、和杜卡雷相配的黑红色长裙。他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善于言辞,要杜卡雷提示着才能接下每个人的寒暄。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先前他们早已听说过了一个无比真实的传闻——
那位女妖之主早已死在了战场上。
大家熟知血魔大君的残暴和恶趣味,不敢提出什么疑问,宴会上的气氛一度尴尬起来,只有杜卡雷举起酒杯,和身边的人碰杯。酒过三巡,长相神似女妖之主的美人提议要出去透透气,两人便离席,终于留给众人交头接耳的机会。
有人说,那个人早已不是曾经的哀珐尼尔,而是血魔大君使用血肉创造出的傀儡。但这不足以解释他的行动如此幼稚而笨拙,血魔操纵造物的手段可没那么拙劣。而事实是,杜卡雷面前的哀珐尼尔,是他利用血魔的秘术复生的死者。
实际上没有完美的能让死人复活的法术,若不是他觉得面前的人是他漫长生命中难得的乐趣,也不会选择动用。当然,这个术式也并不完美。
复活后的哀珐尼尔似乎丢掉了一部分灵魂,忘记了许多事情,心智也只有孩童的程度,这让本就忙碌的杜卡雷被迫担负起了照顾孩子的职责。然而,哀珐尼尔不知道何时记起了往日两人欢好的情景,开始主动向杜卡雷求欢。
杜卡雷有一瞬间觉得头痛。最终他说:“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
于是两人才出席了这次宴会。尽管笨手笨脚,但哀珐尼尔没出什么太大的差错,这才算勉强通过了杜卡雷的考核。
“你都想起来了什么?”杜卡雷压下心中升起的一丝不安,问。
“我向您提出请求,想去参观血魔的禁书库。”
杜卡雷也记得那件事。
当年哀珐尼尔被菈玛莲带到鲜血王庭暂住,他求着自己想要获得禁书库的进入权限。而杜卡雷只是像逗孩子一样,一本正经地和对方谈着条件:“那你能带给我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最终杜卡雷没有要求任何东西,轻易将哀珐尼尔放进了图书馆的最底层,而二人的肉体关系也就此开始——这并不是代价,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会滚上床去。萨卡兹的血脉让他们互相吸引,哀珐尼尔处于青春期的懵懂之中,而杜卡雷则是需要一个可爱的玩具。
杜卡雷原以为那个小女妖只是自己漫长岁月中的过客,但再次相逢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再在对方面前维持优雅的姿态。
于是他把哀珐尼尔带了回来。
现在的哀珐尼尔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个子比起那时高了不少,只以为自己是来老情人的身边度过一个悠闲的假期。杜卡雷也像那时那样安抚着他,说,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练习。
“我的做法还需要改进吗,杜卡雷大人?”
哀珐尼尔抬起头。他整个身子挤在血魔的双腿间,双手握住挺立的性器。一缕细细的银丝从他的舌尖垂下,连在性器顶端。
杜卡雷伸手摸了摸哀珐尼尔的头发。“你可以再大胆一些。”
于是哀珐尼尔张开嘴,将性器整根含入,不停吞吐着。
他忘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动作极其不熟练,牙齿几次都碰到挺立的性器。杜卡雷有些庆幸哀珐尼尔不是血魔,不然自己可就会在同族引以为傲的牙齿上吃亏。他不忍看到哀珐尼尔如此努力的模样,于是叫停了。
“……我,做错了?”
杜卡雷叹了口气。“没有。你很努力,努力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他抱住哀珐尼尔,手从礼服长裙的裙底探入,掀起艳红得刺目的布料,露出同样刺眼的苍白肌肤。蕾丝织成的内衣在肌肤上如同纵横的伤痕,隐藏在伤痕底下的肉体温暖、湿热。
哀珐尼尔的腿间已经湿透了。杜卡雷用手指揉捻着带露的花蕊,撑开穴口边缘,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一同送入。仅仅几次抽插,穴内就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一股股溢出。
哀珐尼尔皱着眉,露出的表情并不像痛苦,而是在忍耐快感。杜卡雷熟悉这具身体,他用拇指按住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沿着腹部的内侧向里摩挲着,故意带来更多的刺激。
“你可以叫出来。”杜卡雷俯下身。
回应他的先是难耐的绵长喘息,随后这喘息变得急促,带上了鼻音。慢慢地,每一次他用手指拨弄阴道的深处,哀珐尼尔都会发出像是在哭泣的声音。让这家伙为自己而哭是个不错的主意。杜卡雷变本加厉地用手指玩弄着那一处,直到他眼前这具身体剧烈地弓起,夹紧他的手指狠狠颤栗着,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流出爱液。
“乖孩子。”
杜卡雷摸摸哀珐尼尔的脑袋,后者则抓住他的手,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舔舐自己在他手指上留下的痕迹。杜卡雷明白这只生性淫荡的小女妖不会因为区区一次高潮就满足,他还需要付出更多。
于是他压了上去,时隔多年再一次感受爱人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做过,杜卡雷感受到腔内的形状格外紧窄,像是他第一次把年轻的哀珐尼尔哄上床那一夜。穴肉挤压着他的分身,紧致而又柔软,这种不知算是折磨还是享受的感觉让他长叹出声。他克制着,一点点把自己送入深处。
哀珐尼尔死死抓着杜卡雷的肩膀,直到留下红痕。或许他想起来了什么,又或者没有,记忆的残片在他脑中拼凑出形状,又在性器完全抵达子宫口的时候一下子破碎,融化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好舒服,好舒服。和那时不同,这具身体已经发育成熟,做好了受精的准备,本能地渴望着带来新生的欢愉。哀珐尼尔将双腿盘在杜卡雷腰间,而后者则轻轻挺动着腰,对着花心轻柔地戳刺着。
这并不是温柔,只是血魔在用从容的姿态玩弄他的猎物。
然而哀珐尼尔不知道杜卡雷是怎么想的。两人那时的地下情只建立在双方各取所需的基础上,双方都会尽力让对方感到快乐,因此,就算杜卡雷有多么恶趣味,也不会做出太令哀珐尼尔不快的事情,甚至相处久了还能品出一些甜蜜的味道。
记忆是枷锁,知道一切的人往往要背负更加沉重的东西。杜卡雷在最深处停留了一会,用龟头在子宫口的地方来回碾磨着,看哀珐尼尔主动扭着腰去渴求更多的刺激。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如果给面前的女妖更多甜蜜的回忆,乃至让他受孕,就能塑造出一个爱着自己的新人格。就算恢复了记忆,现在的人格也能战胜那个名为逻各斯的小家伙。
杜卡雷将汗湿的发丝掠到耳后。他啃咬着女妖的耳垂,吐出带毒的甜言蜜语,诱导哀珐尼尔说出他想听的话。
“是的……我希望,杜卡雷大人,能射在我的体内……这里,已经太久没有吃到过您的精液了,我感到非常……非常饥饿……”
杜卡雷用手指按压着平坦小腹上被性器撑起的凸起,再到更高一点的地方。或许他可以再稍微改造一下这具身体,用触手往卵巢里注入促进排卵的药物,或者干脆换成强烈到足以让人下半生再也不会注意到其它事物的媚药。
但是那样会减少很多乐趣。他还想试试看自己在这场爱情游戏中能拿到多高的分数。
“这样真的好吗?这样可是会怀孕的——万一真的怀孕了,菈玛莲会大发雷霆吧?”
现在的哀珐尼尔比起曾经的那个小孩更加依赖他,也更加依赖他的身体,不,更加依赖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生命力,肉壁像是要挤榨出精液一样将他的性器紧紧裹住。
“那也都是您的错——毕竟,太,太舒服了——”
哀珐尼尔自己无从得知对杜卡雷的亲昵源自何处,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摆出最淫乱的姿态,向能够给予他快乐的人求欢。
于是杜卡雷笑了。
“那就为我生下王庭的继承人吧。”
“……恕难从命。”
欢爱过后的血魔大君沉浸在美梦之中,他的枕边人却早早醒来了。
然而,醒来的人并不是女妖的小王子哀珐尼尔,而是罗德岛的干员逻各斯。
这些日子里,逻各斯用短暂的清醒时间摸清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状况——他的记忆和意识出了问题,毫无疑问,这绝对和这个老不死的血魔有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会失去身体的主导权,但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他必须尽快找到逃离的方法,回到罗德岛。越是拖延,他就越可能被永远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