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诈降。
爱梅特赛尔克原本并不想对这些敌兵小人得志的举动有什么反应,他只觉得这些残次品丑陋而恶心。但是,如果表现得太过平静反而会被怀疑兵败的真实性,因此,他不得不露出厌恶的表情来,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正如他所想,这几个士兵听见他的声音反而更加兴奋了。有人俯下身子,贴在他耳边问:“那请问,我们英明的索鲁斯皇帝,怎么就败给一群蠢货了呢?”
说话间,那人的手搭上爱梅特赛尔克衣领的纽扣。他被铁链所捆绑着,四肢无法自由行动,只能怒斥:“混账,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这句话引来了一阵哄笑。为首的士兵慢条斯理地解开那颗衣扣,手指顺着锁骨往下划。
“别耍你那架子,这里可没人把你当皇帝,加雷马的畜牲!”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凑上前去揪着爱梅特赛尔克的刘海,强迫他抬起头来。
爱梅特赛尔克原以为自己会被甩一巴掌,但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根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性器官。那人把胯部凑近他的脸,性器贴在他脸上来回摩擦着,滑腻的汁液在他脸上涂抹开来。
真是可悲的残次品,在肉欲和传递基因的欲望驱使下竟然做出如此不得体的举动。爱梅特赛尔克知道,自己落到这群人手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就算被折磨致死也有可能,而性也是暴力和羞辱的一部分。他无法从心底升起一分一毫的羞耻,只觉得脸上传来的触感恶心透顶。
那人掰开他的下颚,强行把性器塞入口中。
爱梅特赛尔克差点吐出来——毕竟使用现代人的躯体有一点不好,这群以太稀薄的家伙为了活命进化出了发达的感官,而这些感受被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他的灵魂。当然,他受过的痛苦和悲伤比这要强烈成百上千倍,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让他费力去铭记。
腥臭的肉棒在口内来回进出着,一次次深深顶到喉咙,这让这具身体不得不发出不体面的干呕声音,喉咙也颤抖着不停收缩。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与此同时另外几双手撕开他的衣服,让肌肤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
“这家伙,还想当皇帝呢!我看是不是更有当肉便器的天分?”
正使用着他嘴巴的男人不停挺动着腰,似乎对这个柔软的肉穴相当满意。下巴已经脱了臼,怎么也合拢不上,眼前加雷马人的领袖被除去了一切的武装,任人宰割。
见面前的皇帝无法反抗,那些士兵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有人扒掉了他长袍底下的裤子,试图把手指插进后穴之中,却发现紧得难以进入,就连手指都被绞得发疼。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东西。
按下按钮,紧接着,一阵嗡嗡声传来。
爱梅特赛尔克只能猜到那是使用青磷水驱动的小型魔导机械,并不清楚具体的用途。但很快,这样东西被用到了他身上,士兵将较圆的那一头塞入了他体内。
清晰的异物感传来,那个东西一直抵到他的前列腺,嗡嗡震动着,让整个下体都陷入一片酥麻。尤其是身体里面,负责感受快乐的那一部分——电流般的刺激沿着脊椎直达他的脑海,这具身体对快感作出本能的反应,自己的性器也挺立了起来。
当然,这又引起了一阵嘲笑。同样,他也在心底默默嘲笑自己,居然享受起了这种浅薄的快乐。在他曾经生活的世界里,这是只有真心相爱之人想要诞下子嗣时才会举行的仪式,而现代人却无数次贬损它的意义,将它视作羞辱人的手段。自惭、愤怒和快感让他的脸上升起绯红,连同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嘴唇,在他连好脸色都少有的脸上形成一幅艳丽的图景。
这具身体在战场上锻炼许久,对痛感的耐性很强,但却禁不住快感的冲击。后穴里那东西的震动愈演愈烈,肠肉哆哆嗦嗦地想要阻止它的动作,却只能吸得更紧,把弱点进一步暴露出来。虽然没被触碰,但前端的性器也往外吐着稀薄的水。
而此刻口中的那根肉棒也改变了策略,不再顶着舌苔和敏感的口腔粘膜磨蹭,而是一次又一次捣进最深处,冲击着喉咙。这让爱梅特赛尔克想吐但又吐不出来,只能任泪水流了满脸。
他的脸被男人按在胯下,埋进那一丛杂乱的耻毛。精液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或许因为腥臭得过分而被判定为了不能入口的物体,小腹不停颤抖着想把它吐出来。然而男人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喉咙深处,直到颤抖着的喉管榨干了最后的一滴精液,才心满意足地抽出。
爱梅特赛尔克干咳着,白浊从他口中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下一刻他被人抓住头发,将脸按倒在地上的那摊混杂着口水的精液里。屁股上被人扇了几巴掌,紧接着,那个折磨自己许久的东西终于被拔了出来——然后,更为灼热坚硬的触感贴上了穴口。
原本干涩紧致的后穴已在玩具的作用下变得柔软,身后的男人插进去的瞬间发出了不体面的呻吟声。不给爱梅特赛尔克适应的时间,他便开始抽送起来,胯下的囊袋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们只留了一件外袍给爱梅特赛尔克,然而它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差不多成了皇帝的新装。袍子下摆露出的肌肤上遍布着巴掌印,双臀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男人抱紧他的腰,肉棒顶端在后穴深处不停戳弄,像是故意在寻找能让他舒服的点,不断在上面碾磨。
似乎,比起发泄自己的欲望,他们更满足于索鲁斯陛下此时正在他们胯下成为肉便器的事实。比起单纯的折磨,他们倒是希望他能舒服些——毕竟,被打得遍体鳞伤,从屈辱程度上来说还比不上败给敌人的肉棒。
“这是什么?”
随着上半身被按在地面上摩擦的动作,一枚小小的吊坠从他怀中掉出。吊坠是木质,上面用拙劣的手法雕刻着什么。
爱梅特赛尔克认出了那枚吊坠——那是原本属于索鲁斯的东西,上面的图案大概是他幼时所刻的一家人的画像。他平常一直都带在身边视若珍宝,因此,爱梅特赛尔克也一直随身携带着它。
看见了那个和皇帝身份毫不相符的拙劣装饰品,士兵们如获至宝地捡起它来,“这是什么东西,索鲁斯陛下?”
“……还给我。把它还给我。不然——”
爱梅特赛尔克对这枚吊坠可没有特殊的感情,他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行为更加贴近索鲁斯的身份。于是他再次被拎着头发拉起来,吊坠的绳子被士兵攥在手中,而他自己的双手则被捆在背后——
“想要的话,就像狗一样用嘴叼回去!”
头皮被拉扯得生疼,爱梅特赛尔克看见士兵们戏谑着对着那枚吊坠撒了一泡尿,随后,把还在往下滴着污浊液体的吊坠送到离他面前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
索鲁斯为什么而战?加雷马皇帝为什么而战?哈迪斯为什么而战?
爱梅特赛尔克皱起眉,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努力抬起头,将上半身向前送去。无论如何都还差着一段距离,嘴唇和牙齿都够不到,他只能试着伸出舌头来够,吊坠在他面前晃荡了几下。
这样的行为又引起了士兵们的哄笑,拿着吊坠的男人似乎看够了戏,大发了慈悲,把手向下移了移,爱梅特赛尔克终于用牙齿咬住了吊坠。然而,一团火焰在他的口中腾跃而起,吊坠化为了一堆恶臭的焦灰从他齿间散落。
这具身体也在受辱中耗尽了全部的力气,重重摔落在地上。
做戏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够了。爱梅特赛尔克暂时离开了这具身体,观察着这群人接下来的反应。现在的索鲁斯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尸体了,士兵们只以为他是受打击过大失去了意识,继续在他身上发泄着。
面前的景象淫秽、不堪入目、惹人注目。爱梅特赛尔克计算着援军到来还有多久,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了加雷马帝国的稳固,他需要一个或几个孩子做继承人。创造魔法没办法制造出灵魂,因此,若要生育子嗣,他必须要和某个人再次重复这个污秽的仪式。
当然,这并不重要,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无论是继承人的事情,还是今天的这次诈降,在伟大的无影爱梅特赛尔克一万多年的岁月里,都只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