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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黎明卿

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或许也是美丽的吧,然后他们将相亲相爱。这些孩子也理所当然会受到深渊的祝福吧。

或许是精神隶属机出了差错。波多尔多的精神被困在这具祈手的肉体之中,他能感受到身上这套服装的重量,身体却难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而行动——就像那些可怜的生骸一样。重力让他朝着地面倒去,痛感传遍了全身,但无论他再如何挣扎都无法爬起来。

难道深渊的诅咒延迟发作了吗?他看向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生异样的变化。虽然对自己的现状有些不满,但新的发现还是让他兴奋了起来。不过,就这样倒在走廊上还是太狼狈了,首先他要回到研究室里才行。

恰好在这时,他听见走廊另一端传来了三四个人的脚步声。虽然发出声音对这具躯体来说也吃力得要命,但好歹自己能被带回去也是一件好事。于是他尽力提高声音,对那边发出呼唤。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边的人也注意到了,于是脚步声折返回来。波多尔多看到那是被他附身失败的可怜人,丧失了理智和精神,只能听从他的命令,根据本能行事。但当他们靠近的时候,波多尔多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现在的他无法对这些人发号施令。不过他们还是接近了,拖着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时能听到野兽一般的喘息。

这些东西是失败的作品,只遵守生物的本能,与机械毫无区别,丝毫不美丽。他们朝着波多尔多聚拢过来,然后一只手撕开了祈手的服装,露出底下黎明卿黑色的礼服。交配,交配,交配,他们这样喊着,像分食猎物的一群猎犬。

这种事情对研究毫无意义,也引起不了他的兴趣,如果还有得选择,他绝对会选择拒绝。但现实并没有那么仁慈,人群正试图脱下他的衣服,但那套服装过于繁琐,所以他们用撕裂而代替。原本将躯体从头到脚都遮住不留一丝缝隙的正装此时被强硬地撕开,露出胸膛和此时并未有任何反应的下体,看上去居然有几分滑稽。

看来只能等待了。黎明卿这样告诉自己,他觉得自己应该把时间用来思考如何处理实验结果上——可接下来一根肉棒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没有戴上原本属于黎明卿的面具,因此那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他的口中。

那根和他记忆中自己本来的肉体截然不同,和任何一具祈手的身体也不同,带着浓厚的苦腥味。因为许久不曾清理,上面满是结了块的包皮垢。随着肉棒进入口中,包皮被翻开一些,那些肮脏而又污浊的东西直接顶上了他的舌头。这种味道让他想要呕吐,但什么也吐不出来,连一口把那东西咬断的气力都没有,最多只能做到用牙齿轻轻摩擦。

人群一拥而上,他的双手双脚都不被放过,各自被送去抚慰一根性器。透过布料他依然可以感受到性器的重量和温度,它们直挺挺地硬着,渴望在这具干净体面的肉体上抒发自己的欲望。它们在波多尔多的身体上摩擦着,前端滴下透明的液体。

他的胸部也不例外,这具身体的作用是战斗,为了作战而精心锻炼出的胸部肌肉此时正被人捏在手中,像对待女性那样肆意揉弄着,中央被塞进一根肉棒。他使不上力气,此时的胸部摸起来是软绵绵的,刚好够完成乳交的任务。虽然揉弄的方法毫无规律,但波多尔多还是意识到一件事——这具身体已经对此产生了反应。

他的乳首挺立起来,从乳晕开始泛起浅浅的红色。双腿间的性器也慢慢挺立了起来。疼痛和若有若无的快感随着揉捏胸部的双手一直传到意识深处,就像胸部也变为了性器官那样。像是不满注意力被夺走,他口中的那根肉棒此时加快了动作,一直挺进他的口腔深处,像使用一个廉价的飞机杯,毫不怜恤地抽插着。

他想要躲开,至少让舌头离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远一点,但那根肉棒大得过头了,将口腔里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被压迫的感觉让他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只觉得自己的腹部抽搐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

他身上装备着武器,但不知何时它们已被卸去,无数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着,透过衣服的破洞去触碰因久不见天日而苍白的肌肤。这具身体似乎相当敏感,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器被怎样抓住撸动,和另一根灼热的性器贴在一起,然后被用双手一起包覆住。

他手心握着的那两根肉棒此时变得愈发膨胀了,他试图将手挣开,最后也只是变成了轻轻一握。靠着这样的刺激两根肉棒同时射了出来,淡黄色的精液带着近似腐败的味道,弄脏了他黑色的礼服。但这并不是最让他厌恶的事情,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口中的肉棒也膨胀了起来,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黎明卿浑身上下被精液玷污着,口中那根肉棒一滴不漏地全射进了喉咙深处,而他的脸上则喷满了从胸前那根肉棒射出的精液。他不停咳嗽着,性臭味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但事情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他的双腿间被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抚摸着,借着精液的润滑,一只手探入了他的后穴。

波多尔多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这个肉穴也变得极为柔软,毫不艰难就吞进了一个指节。身体内部被别人触摸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自己正身处一场实验中,但他并不是操刀者,而是试验品。然而那根手指依然深入着,就像是在探索着他体内的形状,发出隐秘的水声。

手指触碰到某一块软肉的时候,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他早已抛却了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对人类的欢乐更是知之甚少,这种非常规的方式更是第一次体验到——明明身体还在为被侵入而感到疼痛,但却隐隐渴望起了那一份快感。还真是脆弱啊,他想。

但是人类不就是因为脆弱才美丽吗?这样的年头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被淹没在新的令人无法思考的精液腥味之中。又一根肉棒顶上了他的嘴唇,像是要把上面沾着的残余精液涂抹开来,那根肉棒的顶端在柔软的唇肉上蹭来蹭去。他因为这一举动而皱眉,与此同时,从下体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感。有人扶着他的腰,将性器送入了他的体内。

痛,虽然比不上深渊诅咒带来的不适感,但毕竟是对柔软内脏进行的折磨。疼痛让他低吟出声,他用对这身体的最后一丝主动权控制着音量——此时普路修卡或许正在睡觉吧,被她发现父亲这幅狼狈的样子可不好。但在几次抽插之后,那种撕裂一样的剧痛反而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那些人似乎没打算让波多尔多舒服,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进入,一旦进入就毫不留情。肉棒在体内的存在感极为深刻,每一次都不遗余力,波多尔多感觉自己正在被操干的地方并非后穴,而是脑髓。口中那根也毫不示弱,一次一次搅乱着他的思绪,未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在抽插之下泛起了泡沫,从他的嘴角溢出。

若只是单纯的疼痛也好,但偏偏人类的体内有着能从疼痛中获取快感的部件。像是要让他记住那份快感,那根肉棒顶着内壁摩擦着,一次次擦过这具身体的敏感点。这就是人类的生殖行为,为鼓励这一行为而进化出了快感,即使失去了理智,这些人也会按照本能努力地去散播自己的遗传基因;也正是因此,他才能体会到这一前所未有的感受。这和深渊中的任何东西都不同,不是深渊的祝福,而是作为人的本能给予的恩赐。

真是美丽啊——这幅样子,为了留下遗传基因而侵犯着高不可攀的人,明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怀妊,却还是拼命摆动着腰。想到这里,黎明卿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精液于他来说变得不再腐臭,而是仿佛变成了美味的食物,胜过吃惯了的压缩饼干。于是他主动活动起舌头,去舔舐吸吮口中的肉棒。

黎明卿允许他们和自己一起高潮。身体内部甚至像生出了渴求精液的器官,他恨不得自己能够为他们孕育后代,诞下可爱的孩子——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或许也是美丽的吧,然后他们将相亲相爱。这些孩子也理所当然会受到深渊的祝福吧。

当祈手们赶来的时候,他们在走廊里发现了浑身精液、衣衫不整的黎明卿。他已经逐渐恢复了对这具身体的操纵权,因此他面带着看到美丽事物的微笑,在确认过那里面没有普路修卡的身影之后,他对祈手们张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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