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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与秋田(2)

对啊,秋田是他的共犯才对。无论什么事,只要是对方的要求,他就不应该也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本能告诉他,他正渴求着与面前之人的结合。

“要继续口腔的戒断训练吗?”历问。

那时口腔检查刚刚结束,秋田正拿着一张纸巾,擦拭着快要从嘴角流出来的唾液。听到这句话,纸巾里抬起头来。他明白所谓的戒断训练意味着什么,因此脸红了红。在再一次告诉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两人都习惯口腔内特别的感觉之后,秋田闭上了眼睛。

历将脸凑了过去,注视着秋田闭着眼的容姿,稍微晚了一点才吻上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往事——从刚才做检查的时候开始,他看到秋田浅红色的口腔内壁,排列整齐的洁白牙齿,还有藏在其后的艳红色舌尖。再一次近距离看到它们的时候,历又想起了二人在车中那次唇齿交叠的画面,不由自主地,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划动着。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关于那段情事的记忆逐渐变得鲜明起来。车后座的狭窄和颠簸,皮革内饰散发的气味,还有最为令人难忘的,对方柔软的嘴唇。现在这种触感又重新落在了他的口中,历并不急着深入,他只是享受着二人肌肤相接呼吸相闻的亲密感,轻轻吮吸着秋田的嘴唇。

确认到秋田的嘴唇因这个吻而变得湿润柔软,历将舌头探入秋田的口腔内。他的动作温柔而又细致,舌尖一寸寸扫过口腔内壁,寻找着敏感之处所在——简直就像刚才检查时那样,只不过这次使用的并不是冰冷的牙科器械,而是二人同样柔软敏感,带着微微升高的体温的舌。

明明光是嘴唇相贴的亲吻就足以让心灵得到慰籍,但身体并不能因此满足,叫嚣着想要拥有更多更剧烈的摩擦和纠缠。酥麻感从舌尖擦过的部分弥漫开来,甘美的痛感从脊骨升起蔓延到全身。口腔内软肉的不断摩擦让两人的身体都颤抖起来,秋田主动抬起头,将身体前倾一些,方便历进入到更深处去。

明明两人都说这么做是为了尽早适应,但这种感觉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都是那么的鲜明,生动得令人恐惧,一旦开始接吻,快感就像毒素一样侵蚀着两人的神经。用最为敏感的部位互相接触品尝已经和性交无异了,但历并不因此满足,他努力将舌尖往秋田喉咙深处送去,连着舌根也一起品尝。

舌根被触碰的感觉本该令人想要呕吐,但就算是这种感觉也被扭转成了病态的欢乐。秋田的喉咙深处不住地收缩着,想要吞咽,却吞不下什么东西。激烈的快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随着舌根被舌尖一下下扫过,秋田双手抓住了历的衣领,不知该迎合还是推开。历感觉有什么东西蹭了自己的眼镜一下,然后是微凉湿润的触感。

于是历稍微后退了一些,他对上了秋田的目光,深深的迷惘隐藏在情欲后面。察觉到延伸的动摇,历摘下了手上的医用手套,然后遮住了秋田的双眼。

视野突然被剥夺,秋田有些不安地期待着历的亲吻,但又惧怕着不知何时就会来到的快感的降临。只是分开了一小会而已,口腔内部就空虚得要命,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甚至连腹中都因此而寂寞了起来。秋田的呼吸逐渐急促,他微微张着嘴,露出里面渴望亲吻的软肉。

舌头再度探入的时候,秋田感觉自己的理智几乎要被击碎了。他迫不及待地将舌缠了上去,两人交缠互相品味,细细咂磨着属于对方的每一丝味道。历用膝盖撑在秋田身下的椅子上,俯下身去,用舌尖去撩拨喉咙深处的软肉——那里正不断收缩着,连带着喉结也不停滚动。

绝对不可能适应的,有一瞬间秋田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念头。但随着快感的积累,身心都逐渐沉沦了下去,他感到周遭的一切几乎都渐渐融化,只有对方的存在愈发鲜明。逐渐贴近的身体,历的体温,还有身体的形状,对方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自己感官的延伸。想要进一步接触,想要融合,二人的身体逐渐交叠如相吻的嘴唇。

历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膝盖来回磨蹭着,于是他将全身挤进秋田的双腿间,逼迫秋田分开双腿。果不其然,他确认到秋田双腿之间的布料已经被撑了起来,底下的东西高高挺立着,像隐藏在唇齿后的舌那样渴求爱抚。他沉下腰去,用自己胯间同样挺起的部位去摩擦秋田的下腹部。

秋田一愣,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唇齿只要稍微一动就被对方的牙齿捕捉,几乎要被吃掉的错觉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短促音节。来自下体的触感过于敏锐,他下意识地朝后退去,但最终本能还是让他把腰胯向前送去,以渴求更多的爱抚。身上的制服裤子被扯下,渴望爱抚的器官终于被解放了出来,秋田感受到有什么同样灼热的东西贴了上来,在他大腿根的软肉上摩擦着。全身上下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同时得到爱抚,秋田伸出手无力地推搡着历的身体,想要从这地狱一般的快感中解脱出来。但历可不想让到手的猎物轻易溜走,他低下头去,用牙齿轻轻衔着秋田的颈侧。

口腔中的一切仿佛都要融化了,连空气流过都会产生奇妙的触感,秋田甚至要忘记了呼吸的方式。他颈侧的血管随着心跳的节奏鼓动着,被历的牙齿抵住,仿佛只要再深入一寸,甘美的血液就会从其中流出来。还要更多品尝对方的味道,不光历这么想,秋田也这么想,两人的性器如同舌吻般互相摩擦,逐渐溢出的黏液将下腹部的毛发弄得一塌糊涂。

历拉住秋田的手遮住他的眼睛,将自己的手腾出来,去抱住秋田的腰。现在这样做只是接吻练习而已,只是为了排解彼此的欲望而已,历这样告诉自己,于是就这样在秋田的腿根磨蹭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发泄欲望。本来只是为了适应而接吻,现在却弄到如此狼狈的地步,真是闹过头了——二人对此都心知肚明,秋田只好捂紧了眼,就这样装作一切都未发生,但呻吟声中包含的欢愉却愈演愈烈。

历的吻一点点下滑,到了被解开扣子的衬衫领口,像肉食动物标记领地一样留下齿印。满是消毒水冰冷气味的室内因两人肉体的摩擦而逐渐升温,回荡着吮咬舔舐的水声。秋田低下头,将自己的下巴贴在历的头顶,情欲让他粗重地喘息着,几乎要因为过呼吸而头晕眼花。越是意识到快感的可怕,身体的本能反而越是追求这份快乐,鬼使神差地,秋田伸出手去,将两人的性器一并握住。

接触到薄而柔软的手套布料的一瞬间,历从喉咙里发出了愉悦的闷哼声。他试着抬起腰,调整到更方便秋田抚弄的角度,正在溢出透明黏液的顶端顶在秋田的小腹。秋田的衬衫并没完全解开,被洇开了一片可疑的水痕,诉说着隐秘的情事。隔着衬衫传来的热量让秋田清晰地认知到了那到底是什么,但他还是红着脸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黏液在性器柱身上涂抹开来。

虽然并不是没有过握住性器自慰的经验,但要像这样同时握着两根,对秋田来说还是第一次。他不肯把捂住眼睛的那只手拿下来,只能勉强用一只手将两人的性器拢在一起,不熟练地上下滑动着。他的动作生涩,但光是这一行为本身就足够让历难以自持——秋田正和他一同偷偷做着过分的事情,这一事实比任何春药都要令人兴奋。他动起腰来,在秋田手掌中缓缓抽送着,被黏滑液体浸透的手套摩擦着冠状沟附近敏感的肌肤,是和折磨仅相隔一线的绝顶快感。

二人心照不宣地重又贴上了对方的嘴唇,高潮时甜蜜的呻吟声被彼此当做美味一般吞进口中,但即使如此,腹内依然感受到了饥饿。回过神来的时候黑色的手套上已经染满了白浊,秋田下意识地将手心凑近自己的脸,被属于历的气息所蛊惑,他像舔舐残留在蛋糕盘子上的奶油那样,不甘寂寞地伸出了舌头。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历再次感到自己下腹一紧。可是游戏结束了。两人的头脑应该已经降温,但腹内依然感到空虚,好像如果不把对方整个吃掉就无法填满。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更进一步的借口了——但这时秋田主动抬起了头:“历哥,要像之前那次一样……继续吗?”

来自秋田的主动邀约。历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对啊,秋田是他的共犯才对。无论什么事,只要是对方的要求,他就不应该也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本能告诉他,他正渴求着与面前之人的结合。作为回答,历将秋田按倒在身下的床上,剥去早已被揉得一团乱的警服。

就算是在宽衣解带的过程中,接吻也没有片刻停止,亲吻时发出的水声在口腔中被无限放大传达到鼓膜,盖过了衣物被扯下时的窸窣声。历并不打算轻易放过秋田的口腔,变本加厉地向内舔舐着,配合着他抚摸秋田身体的动作一点点深入。

释放过一次之后,历并不急于占有秋田的身体,他借着这个用于捉弄人再好不过的机会,一点点挑逗着秋田的欲望。像是故意要令人心焦一样,历用手指在秋田的胸前画着圈,指尖轻轻蹭过乳晕处柔嫩的肌肤,与此同时舌头倒是加快了攻势。

如果胸部被用这种细致而又情色的方式舔舐,会是怎样的感受呢?这个念头在秋田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满于这样浅尝辄止的触碰。想要被用手指捏住,想要被揉弄,整个胸部都因为情欲泛起了甘美的痛感,秋田有些不满地稍微抬了抬胸部,将自己的胸膛更多地贴上历的手掌。

像是什么小动物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他的手心,柔软的触感让历愣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开始吮吸秋田的舌尖。一只手在秋田胸部逡巡着,历用另一只手再次探向秋田的下腹部,那里早已一片濡湿,连裤子紧贴肌肤的布料都晕开一片可疑的深色。历用手指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在秋田的后穴附近涂抹开来,打着圈一点点深入,直到手指被肉壁裹进其中。

虽然这里曾经接受过他的欲望,但依旧狭窄得可怜,连容纳两根手指都有些困难。那两根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内深入,被紧紧咬在一起,却又试着强行打开一条缝隙。从一片绵软的下半身传来痛感,像有电流穿过一样的感觉让秋田连叫也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

透明的液滴随着手指插入翻搅的动作不断从秋田性器的顶端流出,不光是因为对前列腺的刺激,而是对被侵入这一行为本身作出的反应,就好像这具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发情。秋田因为这件事舒服起来了,对吧?历这样问自己,那么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秋田也会像这样做吗?把手指插进去翻弄,将一切都搅得黏糊糊湿漉漉的,不管上面下面都是这样。那个时候秋田会喊他的名字吗,会把他当作渴求的对象来想象吗?

历知道这些并不是自己该关心的问题。现在所发生的只是暂时的温存而已,说到底,他到底能算是秋田的什么人呢?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对着他说,你应该想着我才对,假如你想的是我那就好了。抱着这样的感情,历将指腹贴在了秋田体内靠近腹部的那一侧,稍微曲起手指,然后向内推了过去。

秋田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激烈,他的腰颤抖着高高抬起,飞溅的精液将地板也染上了白色。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就先自作主张发出了声音来,秋田不明白为何快感会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激烈,他的意识中只有在他体内作乱的两根手指,还有与他交缠着的历的唇舌。他喘着粗气,连血液都因为氧气的过量消耗而在耳边的血管中发出嗡鸣,可这一切好像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从维修店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历很确定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只要这位不速之客一会儿得不到答复就会转瞬离开,但他们二人都不知道那位客人是否听到了室内二人欢爱的声音。察觉到紧张的气氛,秋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压抑着呼吸的声音,如果这个样子被发现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但是,偏偏不如他所愿,下一秒历分开秋田的双腿,有些强硬地插了进来。秋田想要挣扎,但双手双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他想要说些什么,像是外面有人别被发现了之类的话,但他意识到自己更不该出声。他只好咬着没来得及被解开的领带,将脸埋进床单,以此来抑制即将出口的呻吟声。

可越是不想在意,从身后传来的感觉就越是鲜明起来,秋田清晰地感受到历的性器逐渐没入,就好像故意要把那个形状刻进秋田的脑海,历缓慢地向内推进着,他抱起秋田的一条腿,缓慢将自己送入秋田的身体。

快感让秋田连牙齿都在打着颤, 他整个下半身失去了重心,只能靠着依附在历身上保持平衡。他无法分辨对方的冲动是来自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不知道对方的苦恼从何而来。终于门口传来渐远的脚步声,访客终于离去,秋田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对于历的猜想依然让他焦躁着,于是他小声开口:“历……?”

花了点时间历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他克制住自己因此而产生的兴奋,用牙齿咬住秋田衬衫的后领,就这样把秋田整个身体都压在身下,像是捕食者牢牢抓住它的猎物。

敏感的后颈猝不及防被触碰,秋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后穴哆哆嗦嗦地绞紧了历的性器,他抬起腰来迎合着历的动作。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便习惯了这种侵入,快感像触电一样在体内流窜着,之前那次有惊无险让他们都不敢发出过大的声音,秋田继续咬住嘴唇忍耐着,发出介于欢愉和哭泣之间暧昧不明的声音。

历深深一口气,他抬起头来,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自己刚才做得的确太过分了,镜中自己连眼角都泛起了红色,看上去完全被情欲支配着。他也渴望着看到秋田的表情,但对方正深深低下头去。于是历放慢了速度,试着用顶端缓缓在稍浅处的部分碾磨着,他从颈部开始,一点点亲吻秋田的耳根和脸侧。

快感逐渐缓和下来变为温存,察觉到这一转变,秋田微微转过头来,努力向历的方向看去,却在那一刻碰上了历的嘴唇。像是在两人之间又点起了一把火,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忘情地亲吻着,身体各处都在乞求着更多的接触。历将手指探入秋田的手套,抚弄着手背和敏感的指缝,然后深入了些,去触碰早已变得黏糊糊的手指。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手指相扣着,秋田的喘息声也因此颤抖起来。

“秋田……”像呢喃一样,历也喊出秋田的名字作为回应。他并不知道这个回答算是什么,或许这样已经亲密得过了头,但身体依然在说想要更多的接触,因此,他依然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习惯了浅处的抽插之后,他一只手小心翼翼扶住秋田的腰,试着将自己送入更深处去。

这次内壁的软肉更为热情地欢迎着他,秋田的呻吟声逐渐变得轻快起来。快感让秋田脑袋里变得晕晕乎乎的,他胡乱地喊着历的名字,夹杂着轻而细的喘息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着。虽然大半张脸依然埋在床单里,但羞耻心已经让裸露在外的肌肤爬上了潮红,虽然秋田努力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正被对方探索身体的事实和快感已经足以令他面红耳赤。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努力转过头去和历亲吻着,无论是交缠的舌还是手指都没有停下哪怕一刻。

像是要将理智吞噬掉那样,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席卷了二人。即使激烈的身体接触大量消耗着体内储存的氧气,但他们宁可因此而变得神志不清也要去享受和对方的舔舐和亲吻,在接吻的空隙中努力喘息着,呼吸着带有对方味道的湿润气息,就像是逐渐融化合为一体。氧气的缺乏让意识变得轻飘飘的几乎要抛下这具沉重的身体而去,却被快感缠绕着重新附着在身体之上,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用快感和对方身体铸成的囚笼。

这个吻结束之时二人都已筋疲力尽,这次被弄脏的不只是衣服了,连床单都一片狼藉。秋田半跪在床上的腿打着颤,白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出。历擦了擦滴落在前额的汗水,从秋田身上传来的颤抖告诉他秋田现在大概已经耗尽了力气,二人的越界行为也到此位置了。但秋田克服着乏力感侧过身来,他用手去扯了扯历白大褂的衣袖。

“还要再做一次吗?”历试探性地问。

秋田的脸因为这个问题而再一次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之后他点点头:“是的……这一次,我想看着历的脸。”

但是,比起看到对方的表情,他们的身体更为渴求对方的唇,视线交汇时他们再次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历再一次俯下身去,他用手指轻轻描绘着秋田五官的形状,秋田则伸出手去,将手臂松松地搭在历的背部。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他们暂且像现在这样喘息着互相依靠等待恢复,看起来就像一对要将对方的身姿牢牢记在心中的爱侣。

随着身体之间的触碰和摩擦,欲火在两人间重又燃烧起来,历将秋田的双腿搭在肩头,重又进入那个对他的形状已经熟稔的穴口。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仍有大半残留在其中,随着性器和后穴内壁的缓慢摩擦,发出隐秘的水声。

或许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欢爱,再加上体力的消耗,两人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比起前几次的渴求,这次更像是为了确认对方的感受而进行的探索。虽说不是第一次做爱,但之前他们都太过匆忙,就像饥饿的人匆匆吃完了美味的食物,等到不再饥饿的时候才有闲暇将其细细品味。他们对现在的彼此都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身体的喜好也好,义肢的状况也好,对对方的心意也好,都是不探索就难以得知的事情。

探索前者倒是容易,历用手在秋田身上一寸寸地抚摸着,寻找着乐于被触碰的敏感之处。为了方便这样做他抬起了上半身,暂时离开了秋田的唇,于是秋田不甘寂寞地低下头去,努力用舌尖去舔舐着历的手指与掌根。他伸出手去,学着历的样子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历未曾预料到秋田会在这种时候变得主动,不是作为排解欲望的协助——至少在他看来如此——而是想要两人一起变得更加快乐。意识到这一点,历反而有点慌了神,即使搬出大人的做派来也差点掩盖不住。他俯下身去,将脸埋进秋田鬓角的碎发,勉强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接着他去啃咬秋田的耳根和颈侧,一点点舔舐着那些最敏感的地方,用这些代替蜜语甜言作为回应。

被这样细致地舔舐吮咬着,秋田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他又一次高潮了——这具身体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连感知快乐的那一部分功用也快要精疲力竭,他已经快要意识不清,双腿间向外吐着稀薄的清液,看起来简直就像失禁了那样。“历……”在被内射的快感中,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喊着历的名字。

此时维修店外的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他们快要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看到对方的五官蒙着暮色光晕的轮廓。透过这片黑暗,历凝视着秋田的眼睛。他不知道秋田是否也在看着自己。思忖片刻后,他决定给秋田一个吻。

和往常的吻不同,那是一个不带有任何性欲的吻。他不知道这个吻和其中包含着的心意有没有传达到秋田那里,两人在这一片静默中不做声,就连那个亲吻也轻柔得就像呼吸间嘴唇无意识的摩擦一样。就在他望着秋田的这段时间里,有均匀的呼吸声从他耳边传来。

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历和秋田蜷缩在这张狭小的诊疗床上,享受着难得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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