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容纳了一根性器的肉穴正不安分地收缩着,但手指努力想要将它撑开挤入。即使那穴肉足够柔软,吃下一根肉棒也已经是极限,再加一根手指进去就像是几乎要裂开了。极度的紧致感让二人都从睡眼朦胧中清醒了些,历用鼻尖去蹭秋田的发根,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后颈的肌肤。从历的喉咙里发出半梦半醒间模糊的呻吟声,他试着动一动腰,将自己从秋田体内退出一些。
几个小时前他们刚结束了漫长的缠绵,在那之后筋疲力尽。清晨来临之际这具身体又重新恢复了精神,除了怀中秋田身体轻微的起伏之外,历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下体正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住——他们做完就沉沉睡去,历甚至忘了从秋田的身体里退出来。奈何一夜过去,残留在里面的爱液都干涸了,像胶水一样将他们牢牢黏在一起,就算用上力气也只分开一点点。在小幅度的抽插套弄中,历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秋田用惯了的义肢并没有戴在身上,再加上困倦和乏力,他使不上力气,勉强用臀部顶着历的下腹部想要转过身,但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膨胀的性器让他寸步难行。贪恋着对方肌肤的温度,历伸出手在秋田身上漫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用气音在秋田耳边说道:“想做……秋田,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秋田也依然昏昏沉沉,但他依然摸索着,想去亲吻历的唇。残留在身体中发涨的快感和历难得的绵软嗓音加在一起,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察觉到进出的艰难,历伸手去够床头上放着的润滑剂,挤出一些涂抹在手指上。
尽管身体已经熟悉了对方的形状,但肉与肉之间生涩的牵拉让两个人都不好受,历只能试着打圈晃动着腰,努力让润滑剂在两人的接合之处流淌开来。他一时心急倒了太多润滑剂进去,可秋田后穴的深处被他的肉棒堵住,纵使倒出来再多,也只是在臀缝和大腿内测弥漫开来,要想深入还需要耐心和时间。
秋田花了不少工夫用仅存的那只手勉强翻过身来,趴在床上把腰抬起成为方便进入的姿势,润滑液顺着肠壁逐渐流进深处。他对这个姿势还不得要领,只能在历的引导下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将臀部高高翘起,腰向身后的方向弯着呈现出一个弧形。
饱受一夜折磨的穴口此时出现在历眼前,那里已经变得有些红肿起来,内里的嫩肉牢牢裹住历的性器,有一小部分随着他的动作被牵拉而出。秋田哆嗦着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放松,可那张小嘴似乎偏偏不听使唤,每当性器在体内稍一动作便不停收缩着,连同支撑身体的双腿也在颤抖。
这具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之中已经熟悉了快乐的味道,尽管秋田现在还会为此感到羞耻和无可适从,身体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快感的信号,体内的敏感之处被来回摩擦着,再加上从身后传来的低语和喘息,秋田连肩膀都在发着抖。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历将秋田的肩膀揽住,这不上不下的摩擦让他本能地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深入,于是他用上力气,就着这个姿势顶进了最深处。
润滑终于贯通到了穴内的每一处,抽插逐渐顺畅起来。像这样只用一边的手臂来支撑身体着实有些困难,于是历抱起秋田改换了姿势,让秋田仰躺在床上。他握住秋田残缺的那半边手臂,亲吻着已经愈合了的断口处,那里有着以骨骼处为中心的微微凹陷,柔软的肢体末端因为常年佩戴义肢而被压出了浅红色的印痕。
身体的残缺之处骤然被触碰,秋田突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伸出另一只手不安地想要抓住什么。他抓住了历的手,焦急地与那只手十指相扣,试图弥补从另一边无法获得触感的缺憾。历察觉到了秋田的不安,他暂时停下了动作:“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秋田摇摇头,但还是将历抓得紧了些。这串动作换来的是一连串绵密的亲吻,困倦和情欲让二人的呼吸都凌乱着,他们的嘴唇在对方的肌肤上流连,从额头一直到胸前,轻轻吮吸着肌肤留下微红的印记。
那缺少的肢体并不该被称为残缺,历知道,他更愿意把那看作秋田坚强的证明。即使是现在,回过神来的秋田也在主动亲吻和爱抚着他,想要弥补因自己的反应而带来的担心。他知道那些过去的时日已经无法改变,失去的东西无论是手还是二人相伴的时光都不可能回来,他承认,自己想要弥补上那些过去的日子,但他不可能回到过去,只能尽全力将现在和秋田相处的每一秒钟都装扮精致。秋田的未来全都是他的,这样就够了。
抱着这种心情,历再次将秋田抱起,这一次是让秋田坐在了自己身上,下巴靠在自己的头顶。这个亲密如同拥抱的姿势稍微缓解了缺少义肢的不安,与此同时,这场性事的主导权也交到了秋田的手里。比起经验丰富的历来说,秋田对这种事还是稍显生涩,他揽住历的身体作为支撑,然后开始主动扭动起腰来。
虽然这样一来能自己掌控节奏,但历的性器带着一定的弧度,每次深入的时候都会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将肉壁撑开。快感让秋田双腿发软,身体的重量几乎是压着他将性器向下吞吃,每一下不顶入最深处就无法停止,即使到了深处,也要狠狠碾磨几下才停止,酸软的感觉让秋田险些无法再次抬起腰。
“舒服吗?”历靠在秋田肩头喘息着,因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秋田耳中。只要沉浸在性欲中就能确认彼此对对方的完全占有,只要这样就能忘掉那些烦恼,历这样想着,他低下头在秋田胸前轻轻啃咬着,伸出手去抚弄秋田的性器。
“等等——!”光是抵御从后穴传来的快感和维持身上的动作就费尽了全部力气,突如其来的爱抚让秋田叫出了声来,但那只手依然不肯停止,熟练地找准了他的弱点。秋田差点整个上半身全软了下来,他靠在历的身上,但出于某种执着他依然不肯停下身体的动作。不光是不想在性事上示弱,他还渴望着和历进一步的身体连结,想要让对方餍足自己的身体,想要给对方带去快乐。
舒服,很舒服,他是想这么说的,但是激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张开嘴,勉强用气音这么回答着。可他的呼吸声也在因为一下下的冲撞而不停颤抖着,断断续续,身体使不上力气来吐出清晰的音节。
历也明白这份泪水并不是因为疼痛,这段时间过去他已经摸透了秋田的身体。因为快感哭泣并不是坏事,或者说,他更喜欢秋田沉浸在性爱中失去方寸的样子。他用手托住秋田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着的双腿,配合着秋田的节奏托举着他的身体,但在进入的时候稍微使了些坏——他在秋田的身体落下的时候故意少用了些力气,让秋田一口气将他的性器吞吃到最底部。
这样一来主导权再次回到了历的手里,秋田努力想要凭自己的力气来动作,但这样反而只能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下半身去,将肉棒在体内进出冲撞的触感更清晰地传到脑中。此前倒多了的润滑剂此时流了出来,顺着历的性器向下一直流到根部,将床单浸湿一片,两人的接合处不停摩擦触碰发出小而清晰的水声。
情欲让两人的身体都披上了一层绯红,看到恋人此时诱人可口的模样,历尽力忍耐着,他压下即将汹涌而出的情欲,想再多看一刻秋田现在的样子。可秋田那边的情况却并不好,随着快感的积累,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也发涨了起来,每次肉棒顶过自己的身体内侧,他都感觉像是有什么在被挤压着,伴随着半是羞耻半是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历,历哥……稍微慢一点,好不好……”秋田试着推开历,但握住他性器的手熟练地来回套弄着,手指指腹顶在尿道口打着转,就像是在催促射精那样。秋田这样努力忍耐着的样子实在少见,这让历忍不住起了欺负的心思,他舔咬着秋田的脖子,努力抬起腰来,用自己的性器顶弄到深处去。
这样的快感让秋田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理智完全输给了本能,秋田双腿之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快感就这么穿过身体,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享受着快乐。但很快这种脱力的状态让秋田警醒了过来——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向下坠着,有除了精液之外的什么东西试图从他体内逃脱出来。再这样下去就糟糕了,虽然在恋人面前提起这种事情还是过于羞耻,但秋田还是小声开口:“糟了……身体有点奇怪,可以带我……去洗手间吗?”
秋田这么说了,但历却没有任何要带着秋田离开的意思。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了,正想要大着胆子提高声音再说一遍,但很快他意识到历并不是不知道这一切,正相反,历因此更加兴奋了,原本就兴致勃发的性器在他体内进一步膨胀了起来。
“没关系的,洗干净就好了……不用忍着。”秋田听见历这么说,他逐渐明白这次自己好像无法逃跑了——在安静了片刻之后,他体内的性器再一次动了起来,像是故意地向着腹部的方向顶过去。而他本人则被牢牢压住坐在那根性器上,想要挣扎也动弹不得。
“历,等一下……我,我才刚刚……”
高潮过后异常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再度接受快感的侵袭,秋田本能地将身体瑟缩起来,但即使这样,所受的折磨依然无法停止,历沾满精液的手指依然在他的性器上打着圈,甚至用手指的尖端向那处凹陷内部摩擦着。娇嫩的黏膜被直接触碰,不知是火热的快感还是疼痛传来,过了片刻他才意识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双腿间流出。
真的在恋人面前失禁的羞耻感让秋田不知所措,整张脸瞬间红了一个度,但历只是像鼓励着第一次勇敢做什么事情的孩子,抚摸着他的后背,对他说没事的。(秋田的小腹和双腿不停用着力气,努力忍住即将流出的尿液,但每用力一分,体内的性器好像就会胀大一分——不,该说是自己在主动收紧后穴,把肉棒咬得更紧才对。他意识到这种状态无法坚持太久,于是不管不顾地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但一个重心不稳,再次坐了下去。(
但历还没有获得满足,本来一道美餐即将结束,又被新上来的美食引起了食欲。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无论是不堪的姿态还是害羞的神情都相当珍贵,虽然他知道秋田并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这幅样子,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要得到这份来之不易的宝藏。
“放轻松就好……待会把床单和被子一起都洗了吧?”一边在耳边低语,历一边加快了动作的幅度,以和温柔语调不符的动作在秋田体内进出着。他使上了坏心思,专挑秋田最有感觉的地方摩擦顶触着,平时这样做是轻怜蜜爱,但对于这具高潮过后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这样的甜蜜几乎算得上是一种折磨。
秋田想着如何应答,但可用于思考的理智仿佛熔断了那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从下半身开始融化掉了,双腿间的快感混成灼热的一片,他无法判断是否还在有液体流出,只能拼命忍耐着,但在快感的折磨下全身使不上力气,一下一下地颤抖着,他不敢去确认自己是否漏了什么出来,最后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闭上眼睛,祈祷历也不要注意着自己,不要发现此时发生的一切。
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知道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了吧——急于掩盖自己的罪证,秋田慌不择路地吻上了历的嘴唇,但这个吻来得欲盖弥彰,连他自己都觉得突兀。但下一刻他触碰到了历微微上扬的嘴角——历也早已明白了这个吻的寓意,但他并不觉得恋人之间的亲吻会是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他熟练地用舌撬开秋田的牙关,贪婪地索取着属于秋田的气息。
秋田明白这是恋人的恶作剧,但他束手无策,对现在的情景也是,对历本人也是。他知道自己这次无路可逃,只能忍受着如同赤身裸体被拷问一般的羞耻感,祈祷着能快些结束——但越是这样想,越是忍耐着不漏出来更多,时间就被拖得越长。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秋田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坚持,装作没有听到逐渐大了起来的水声,闭上眼不去看现在历的样子。但他知道历一定在注视着自己,像是为了提醒秋田自己的存在,历凑近秋田耳边,让他清晰地听到自己此时兴奋的喘息声——但真是拿他没办法!
可秋田不愿承认,自己的心跳也第一次变得如此剧烈。此时强烈的紧张让他睡意全无,身体不住颤抖着,这让他更为渴求来自历的一切。拥抱,亲吻,交媾,在极度的羞耻中,只有历和这些带来的快感能让他稍微安心些。或者说,舒服——对啊,为了获取快感,在这个人的纵容下,无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无所谓。被羞耻洗刷过的脑海中再次被快感所填满,射精过后半抬着头的肉棒再次挺立了起来,像哭泣那样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清液。
已经没什么再忍耐的必要了,秋田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历的怀中。本来以为这已经是结束了,但历依然咬着秋田的耳根,像撒娇那样用鼻尖在秋田身上磨蹭着:“秋田……还能继续吗?”
虽然对这种恶作剧无可奈何,但毕竟是来自历的请求。受不了如此软语相求,秋田最终还是点了头。历将秋田的双腿搭在自己腰间,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托着秋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现在的秋田太可爱了,他不愿放弃任何欣赏这幅模样的机会,就连这一刻都不舍得分开。
这个姿势给两人带来的负担都相当大,虽然历的怀抱相当有力,但对于只能用一只手抓住历的身体的秋田来说,悬空的感觉还是会带来些许的不安。更为恼人的是,每走一步,体内的性器都在颤动着,这让他们更难将注意力放在这段路程上。这段路仿佛无比漫长——也就是因为漫长,他们才不舍得在这段路里和彼此分开。
到达卫生间的时候两人差不多都已经筋疲力尽,但历还是要坚持抱住秋田,把秋田的双腿大大分开,用像是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秋田抱住。这让秋田稍微消退了一些的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他没能忍耐到最后,现在膀胱里已经不剩什么东西。
“已经,已经好了……我去洗干净!”秋田想要去拧开花洒,但历先一步拿了过来,将水调到合适的温度,朝着秋田双腿间冲洗着。温暖的水流像无数手指一点点从他的腿间擦过,这让秋田再一次蜷起了身子,这具身体承受了过量的快感,仿佛只要再激烈一点就会昏过去。而历依然不依不饶地握住了秋田的性器,用手揉搓着仔细清理。
在水流的折磨之下,秋田几乎是要哭出来了,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变了调的喘息声,简直就像一只受了委屈正在呜咽着的犬类幼崽。他感到自己的性器顶端被热流冲过,不清楚究竟是热水还是他在快感的刺激下又射出了些什么东西。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现在除了肉棒之外,灌满精液的后穴也需要好好清洗一番了。
“那么…去洗澡吧?”这么说着,历将秋田抱进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