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同人 长篇

日暮有重城(序章)

*旧坑,不一定填

天气才刚有转暖的迹象,一场雨夹雪就恰到好处地说明了冬和春都同样地厌恶着这座城市。城市本身并没有什么特点,既不靠近海洋也不深处内陆,一年四季分明;而把春季的开头弄得一团狼狈的,恰恰就是刚一落下时还纯洁无比的雪花。初春的脚步被车轮轧进泥泞里,蛰伏了一冬的传染病计算着大地回暖的日期,正在筹划一年一度的狂欢。

直到雪化了大半的时候,天空还一直阴沉着,太阳不知从哪里隔着万丈的浓云将被整体色调为灰蓝色的房屋切掉了一半的天幕无差别地涂抹上并不明亮的白。空气又冷又潮,但这份寒冷并不刺骨,只是黏黏糊糊像是几个月后会占领这个城市的柳絮一样争着向人身上贴。吸入的每一口气都像冰凉无味的汁液想要汇入骨血,榨取最后一份生命的热度。

看似明净的白天掩着的却是一个和最寒冷的月份里别无二致的夜,日光早早便已消歇,只留城市浸没在水一般清冷的黑暗里。而街市在黑夜的躯体上架起了灯盏,试图以一己之力缔造一份欢愉的天地。

无论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楼道里灯光昏黄摇摇欲坠,数珠丸借着这点光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十点十三分,平常这个时候青江一般都还没睡,如果已经做完了作业的话就会乖乖待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最起码他会在客厅里给晚归的数珠丸留一盏灯。但今天数珠丸推开门的时候青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他眼前,卧室里也没有透出灯光,只有垃圾箱里空的牛奶盒和面包的包装纸说明青江已经吃过了晚饭。靠近门口的地方摆着放得并不整齐的两只运动鞋,青江断然没有这时候跑出去的可能,但是这么早睡下难道说是生病了吗?

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微弱的哭声不知从哪里传来,而在窄小的房子里唯一可能的声音来源就是仅有一间的卧室。数珠丸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手里两个外面包着塑料膜的盒子已经染上了一丝薄汗,它们被以一个有些狼狈的姿势在衣服里藏了许久。直到压抑的哭声慢慢平息为抽噎,在门口等待了许久的数珠丸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那声音清晰了起来,连同因被子底下身体的轻微动作而发出的摩擦声。直到数珠丸走到床边时青江才意识到了他的存在,立刻停下了动作然后乖巧地躺好。

这时数珠丸已经拧开了床头小桌上的台灯,放下盒子,然后用手触碰青江的额头。少年新鲜柔软的身体比寒冷的空气暖和得多,肌肤上竟还挂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但这样的异常明显不是来自发烧这样浅显易懂的症状——青江的肩部还裸露在外面,黯淡灯光染出的肌肤色泽说明这具身体现在很可能一丝不挂。

“现在才……回来吗?”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中明显夹杂着不满,“我可等了好久了。”

数珠丸大概也能理解青江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两人间的肌肤之亲也发生过多次,但青江主动邀请还是头一回。犹豫不决间青江已经凑了过来,松松扎着的碧色长发披在身后,确实不着寸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少年胯下的性器早已抬起了头,那上面和手指上沾着少许同样可疑的液体,在灯光下可怜地闪烁着微光。

“自己做过了?”

“对啊,哥哥要来惩罚我吗?”

身为兄长的数珠丸原本不希望尚且还在长身体的青江过多沉湎于情欲,但此时也只能任凭青江对他动手动脚。原本贴在他胸口的脸此时隔着一层衣料轻轻蹭着他的下腹部,青江的所为已经超越了暗示的界限,和赤裸裸的引诱没什么分别。

而此时的青江注意到了数珠丸放在床头的盒子。并不是没有见过,走过超市货架的时候他也会顺道扫上一眼,但最多也只是对这种东西的包装有个大致的印象。他记得数珠丸的反应也大抵如此,于是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兄长挑选这些东西时会是什么反应——但一段时间之后青江终于意识到了它们会被用在他自己身上。不知名的恐惧让他想要逃避,但此时数珠丸已经解开了拉链,近在眼前的肉棒示威一般地缓缓站了起来。无奈之下,青江只好有些自暴自弃地用嘴唇轻轻触上硬热的柱身。

数珠丸本来并没有打算让青江为他口交,这种体验也还是第一次。除去青江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东西,两人亲身经历过的情事也少得可怜,而且每一次的接触都是浅尝辄止。否则,数珠丸第一次把青江连哄带骗地抱上床是在去年九月份,他也不可能拖到现在才想起自己需要安全套和润滑剂一类的东西。

“哈啊……兄长大人,对我做,会疼的事情也没关系……请、请惩罚我吧……”

青江还不熟悉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试探性地在手里的性器上轻轻印上自己的亲吻。嫩红的唇早已被唾液濡湿,一丝晶亮的细线随着轻轻吮吸的动作悬在了唇边。而在欣赏这番艳丽景象的同时,数珠丸也注意到了青江的身体依然还兴奋着,少年因难耐而扭动着身体,试着用大腿内侧去摩擦自己昂扬的欲望。光顾着自己享受未免有些太自私,于是数珠丸示意青江停下,然后自己弯下腰抱住了青江的身体。

“不喜欢吗?……呜!”

还未发育成熟的身体稍微一折腾就立刻软得像刚化开的春水,数珠丸轻轻松松就把青江按倒在了床上。被圈在怀里的青江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伸出手解着数珠丸的衣扣。

其实数珠丸和青江一样怕冷,外套底下层层叠叠穿了好几件衣服。不一会青江就失去了耐心,赌气似地撕扯着最后那几件贴身的布料,甚至衬衫的扣子也被扯开线了几颗。从来没沾过针线活的数珠丸不想第二天冒着手指被扎破的风险缝扣子,于是握住了那只正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这时他才注意到青江似乎在不高兴。

“贞次今天怎么了?是不是……”

话才刚说到一半,青江的一根手指就贴上了数珠丸的唇。耳廓被温热甘美的气息轻轻拍打着。“因为我在这里等兄长大人很久了呀……我,我光是想着哥哥站在门外面还不进来就好难受,想要哥哥多碰碰我……等一下!”

少年纤细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一把抱起,青江直接趴在了数珠丸身上。此时的青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发言到底多有冲击力,只是突然就开始徒劳地挣扎着——因为这个姿势实在太不妙了。

近在眼前的东西就是刚刚被自己握在手里观察了好一会的肉棒,现在它已完全挺立了起来,贴在一边的脸颊上传来了热度。与此同时青江的腿也被分开,光滑饱满的臀丘被手掌轻轻包裹住,接下来那温暖厚实的触感轻轻下滑,手指扫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战栗。而双腿间的全部都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数珠丸的眼底。

一开始爱抚还都落在大腿根部,然后会阴偶尔也会被轻轻触碰,但被冷落已久的性器不知为何没有得到一点抚慰。一开始还在执着于这个不雅姿势的青江很快就开始渴求爱抚般扭动身体,但在欲情中绝望地煎熬了许久后才意识到数珠丸在等待什么。

小心翼翼地伸出舌,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着肉棒。与此同时青江渴求多时的快感也终于降临,数珠丸像是在表扬青江的懂事一样给予了甘美的触抚。

虽说平时是个坚强的孩子,但在床上青江意外地容易哭出声来。最先发现这件事的人可是数珠丸。侍奉一般的当做停滞了片刻,几声低吟将其间的空白补住,接下来青江像是在讨好一般将肉棒从侧面含入一半,以最省力的姿势打着圈吮吸着靠近根部的地方。

纤细的腿夹紧了从后方探入双腿间的手,像挽留又像抗拒,但两瓣臀丘间最引人注目的花蕾却就这样无遮无拦地暴露在灼热的视线中,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幅度极小地颤抖着微微张合。软肉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的痕迹——大概是青江刚才还在试着往里面送入手指吧。就摆在眼前但一时间还没法吃到的佳肴迫使数珠丸有些心急地扣住青江的后颈强迫他吞下肉棒顶端,但青江似乎连那里迟早会被侵犯都没意识到,只是乖乖地拼命适应着闯入口中的性器。

一只手支撑起上半身,青江将肉棒含得再深了一些,口腔中原本微凉湿润的空间已被灼热的硬物占去大半。灵巧的舌尖以龟头顶端的小孔为中心划着圈,唾液也随着舌头翻搅的动作而缓缓涌出,来不及咽下也无法流出,只能就这样蓄在了口腔中,顺势将口中之物粘得濡湿滑腻。

光是这样也许还不够。青江试图吃得更深,但最终还是本能地把突然顶到了口腔深处的肉棒整根吐出。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青江捂着嘴小声咳嗽着,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忘照顾数珠丸的身体。

“对,对不起……”

缺氧造成的无力感现在才涌了上来。背部被温暖的手轻轻拍了几下,青江努力调整着呼吸,随即又将脸凑近了被唾液沾出了淫靡水光的肉棒。青江这样做也许是出于歉意,但数珠丸却分外中意这种可爱的模样,于是问:“觉得好吃吗?”

青江一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卖力侍奉着的东西是否能用这种词来修饰。前端的确已经溢出了带着些腥咸的液体,味道有些呛,但又不至于让他产生排斥感。但在回答刚要出口之时青江突然意识到就这样说好吃未免显得太过淫乱,于是顿了许久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是。

自家兄长提的问题越来越不像个问题。

平时他从来没从数珠丸口中听到过什么出格的话,哪怕两人单独相处也是如此。只有在床上——这么说并不准确,毕竟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居住的兄弟二人每天都同床共枕相拥而眠,但只有在那些被哭泣呻吟喘息填满了的夜晚里,其它时候连“我爱你”都鲜少说出的数珠丸才会和青江提及和这些事有关的话题。

青江又试着将尺寸对于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年身体来说有些超标的凶器送入喉咙深处,被柔软和温热紧紧包裹住的触感舒服得让人头晕目眩,数珠丸情不自禁低吟出声,低沉的嗓音染上了几分隐忍着情欲的沙哑。修长的手指沿着塑料薄膜贴合处那道微硬的线轻轻一扯,纸质的盒子就从那里面解放了出来。

而数珠丸这样做的用意并非是让青江难堪,他只是在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确认着青江的感受。身为长兄的他本该多担负一分责任,但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却是自己一次次籍着幼弟的身体来发泄那些下流的冲动,甚至此时自己昂扬的欲望也正拜托着青江照顾。至少现在的青江表现得还是乐意接受这些事的,但没人能保证说青江这样只是为了不失去唯一的依靠而在蓄意讨好甚至忍耐着数珠丸,况且他行的本来就是近似犯罪的举动,就算青江愿意,也可能只是出于一时的无知加上对兄长天生的依恋吧。

青江并未意识到此时数珠丸在做什么,口中含着肉棒的事实让他情不自禁地渴望起了进一步的触碰。没办法出声,他只能抬高了腰示意数珠丸能再多施予几分爱抚,但却恰好把数珠丸的注意力引到了另一方面。

此时的青江双腿大张地趴在数珠丸身上,数珠丸的手指正迟疑着要不要碰上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着的嫩红花蕾。数珠丸知道自己是喜欢着青江的——不光是想寻求肉体上的慰藉,还有对和恋人合二为一的渴望——可他也知道还处在本该纯洁无瑕年纪的青江不应被过早夺取童贞。

“贞次。”

“嗯?”

一次次撞入喉咙深处的巨物让青江没办法正常说话,他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含混声音作为回应。他伸出手碰上自己的颈部,原本有着不明显喉结的地方此时已经被埋进大半截的肉棒顶得鼓起。隔着薄薄的皮肉,数珠丸感到青江的指尖恋恋不舍地抚弄着龟头所在的位置,就好像是在强调数珠丸此时正牢牢嵌在他体内这个事实。

光是这样还不够。空着的左手略嫌粗暴地扣上青江的后颈,强迫未被开发过的地带接纳下性器的全部。唾液从唇角流下将下腹部那片耻毛打湿。青江还处在因无法呼吸而生的恐慌中,就感到自己以为不会被触碰的地带被带着些凉意的手指贴上,那只手像是要把润滑剂抹开一般在入口处的肉褶上微微用力打圈划着,然后一根手指探入了从未接纳过外物的地带。

青江因紧张而拼命收紧着身体,穴肉死死地绞着侵入的手指,甚至手指也因这份紧致而有些发痛。而更不好受的却是青江,纤细的身体因想要摆脱身后传来的那份陌生的酸涨感而在男人手底下拼命挣扎着,想要获取氧气,但最终只能榨取一丝带着雄性气息的腥咸。

好在数珠丸记得在青江窒息之前把他放开。青江费力地将肉棒吐出,根本没再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只能趴在数珠丸身上把头侧向一边轻轻咳嗽着。一番小小的折腾化解了方才刚刚被侵犯时的骤然生出的恐惧,青江也不再反抗,只是紧张得过分,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原本搭在青江颈部的手此时轻轻抚摸着少年赤裸的背部,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绸缎,此时蒙着一层薄薄的汗。而与此同时数珠丸开口:“难受的话就停下吧。”

手指缓缓向内探去,摸索什么似的一寸寸爱抚着敏感的软肉。越是收缩,体内被侵占的感觉就越鲜明,怎么样也算不上快乐的感受一次次敲打着神经。但青江并不想放弃。

“哈啊,哥哥……哥哥,请惩罚我……请把我、今天,淫乱的身体,也……随您的意,随意……随意处置……”

直到手指整根没入,青江才松了口气。但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身体好不容易才记住袭来的阵阵酥麻感,填在体内的物体就一下全部抽出。只是这样,青江就失去了支撑一般几乎全身都软下去,穴口的嫩肉情不自禁地收得更紧并微微颤动着,但下一刻手指重又无情地将入口分开强行推入。

手指抽出之后生出的些许空虚感在第二次被进入时才和撕裂一般的痛一起传来,少年低泣着,肉穴微微的颤抖像抗拒又像是邀请。而因握笔而被磨出了一层薄茧的手指并不急于伸入,而是打着转一点点向里推进,像是刻意在寻找着什么。哭泣声中夹杂的一丝突如其来的喘息让数珠丸明白自己应该找对了地方,于是他就不去管自己想要完全没入青江身体的冲动,只是缓缓地在那块软肉的位置附近小幅度抽送着手指。

青江拼命想要放松一些,于是在抽噎的同时拼命地调整着呼吸,但身体偏偏一直哆哆嗦嗦地刚刚软下来一点又会下意识地拼命收紧。回过神来的时候青江突然注意到那根肉棒此时还挺立在自己眼前,整个柱身因被唾液洇湿而闪着淫靡的水光。

自己迟早是要被这根进入的吧?现在在自己体内翻搅着的只是一根手指,但这样做带来的痛感已经令人难以忍耐。他知道自己的兄长会极温柔地对待他,但从被填满了的地方传来的痛感让他不得不确信再这样下去未被开发过的肉壁会被撕裂甚至流血——而手指偏偏只在浅处抽插,除去敏感点被触碰时传来的快感之外,更让他崩溃的却是未被触及的地方对那份痛感的隐隐渴望。只是手指而已,青江伸出手套弄着数珠丸的分身,少年纤细白净的手指和肉棒光是在大小上就已无法相提并论,更何况手里的东西表面还有浮凸着的血管,以及光是在手中就已骇人的热度。

于是青江拉过数珠丸原本搭在他背部的手送至自己胯下。下体被撑至饱涨所带来的痛感本身就有些淫靡的意味,刺激着早已因背德的想象而昂扬的欲望进一步渴求爱抚。一次次的刺激之下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溢出,这些液体因粘稠而没有直接滴下,此时被在柱身上涂抹开,沾染上的水泽让整个柱身看上去都有些可怜。

同时嵌在体内的手指微一用力,紧致但柔软的肉壁就被强行撑开,更深处也被再次攻占。果不其然,这次还是疼痛,但疼痛中居然夹杂了些许满足感。青江承受着兄长在前方施予的爱抚,快乐让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于是后方的小嘴也紧紧吸住了手指好像说不允许拔出。

疼。另一根手指强行撑开狭窄的入口,在润滑剂的作用下缓慢而顺畅地推到了底。数珠丸原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抚一下青江,但却被突然袭来的快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这个角度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光是对青江舔舐着肉棒时脸上挂着怎样的表情的想象就让数珠丸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淫靡的水声从接合的部位传出,好像在强调着手指一次次侵入的动作。

此时的青江已经不敢猜测自己被这根东西插入时会是怎样的景象了,但他又不想仅仅因自己的恐惧而强迫兄长忍耐。百般无奈之下,他只能谄媚一般地用口手拼命服侍着自己怕极了的巨物,祈求自己能被稍微温柔地对待。但数珠丸再次猜错了青江的想法,他以为青江渴望着更激烈的侵犯,于是便毫不留情地又送进一根手指。

窄小的花蕾勉强吃进了和自身大小不符的物体,被撑得几乎连入口处的皱褶都要被展平。而敏感点又被拼命刺激着,青江不知是因痛苦还是欢愉而有片刻失神,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在面前的肉柱上轻轻咬了一口。而紧接着三根手指一同从体内抽出,青江原以为自己无意中触怒了数珠丸,但接下来后穴传来的异样触感让他放弃了思考。

这大概就是极限了——或者说,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青江在迁就自己了。数珠丸轻轻揉按着被折磨得有些发红的媚肉,接着将因不安而收缩着的小穴扯开,一个差不多可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呈现在他眼前。接着,赔礼道歉似地,他用舌尖轻轻探入那片早就被折磨得柔软湿热的乐园。

青江在他身上微微挣扎着,可爱的小家伙也许还没注意到自己的乳首已经立了起来,两颗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娇嫩果实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一下一下蹭着数珠丸赤裸的肌肤。而青江的挣扎大概也是羞耻心所致,若是数珠丸强硬地要求做到底,青江大概也不会反对吧。

最后一丝理性也差不多要被情欲战胜了。数珠丸有些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询问似地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本就低沉的声音因其中饱含的热切而平添了几分沙哑。

而回应他的只是一连串带着抗拒意味的呜咽声。本来就已尺寸惊人的肉棒涨到了极大,甚至在青江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射出了腥味浓重的黏液。青江一惊,连忙拼命地将肉棒抽离口中,却在最后被还在向外喷涌着的白浊沾染了面庞。

口中传来的味道全是浓重的雄性的腥咸,甚至连吸入的空气都同样如此。可偏偏在此时数珠丸又在青江渴求爱抚的性器上着意套弄了几下,被兄长渴慕着的事实和强烈的快感让青江也交代了出去。

眼前发白,歇了好一会之后青江总算重又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雅,于是整个人瑟缩到了床边。数珠丸还以为自己被青江讨厌了,于是连忙跟着凑了上去,把少年纤细的身体拥在怀中。

“哥哥……哈啊,非常……非常感谢……好吃……”

青江将含着的液体咽下,然后张开嘴证明口中已无残余。而唇上挂着的白浊却又缓缓流了下来,青江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一样将上唇舔舐出一片水光,又用手指沾着溅在其它地方的精液涂抹在粉红的小舌上。

恋人贪婪地喝下自己的精液的场景让数珠丸差点什么也不顾地将青江压在身下,但最终他只是把青江抱在怀里。青江在他胸前蹭了蹭:“哥哥不进来吗?我还……”

“好孩子,做太多次对身体不好。休息吧。”

视线和视线交汇,数珠丸揉了揉看起来有些生气的青江,然后在颊侧落下一吻。“贞次,我爱你。”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