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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乌托尔

乌托尔花了一段时间才搞明白自己面前这两个醉醺醺的护月之民到底在吵嚷着些什么。前不久他猎到了一只受伤的野鹿,正不巧,这两名身为偷猎者的护月之民已经在这头野鹿上花了两天工夫了。全部努力都打了水漂的偷猎者们只能用几瓶廉价的苦酒安抚这几日的辛劳,却不料现在抢走猎物的罪魁祸首就出现在了眼前。

“那头鹿的毛皮你卖了不少钱吧?本来那笔钱老子准备用来去城里找几个漂亮小妞乐呵一下的,结果好事都让你个混账给毁了!”

年纪较轻的护月之民揪着乌托尔的耳朵尖对他大声嚷嚷,另一边较为年长的那位正在翻找着被从乌托尔身上剥下来的衣服,寻找里面是否有值钱的物件。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乌托尔这次出门什么财物都没带,衣兜和钱袋里加起来连一个金币都没有。

得知没有财物,年轻的护月之民怒火更盛,朝着被绑起来的乌托尔脸上来了一拳。

乌托尔清楚这种偷猎者的脾气,他们不敢真的杀人越货,今天最多就是揍他一顿解气——因此他努力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刺激眼前的年轻人。但带着呼呼风声的拳头落在脸上的那一刻,疼痛还是让他情不自禁发出了闷哼声,有腥咸的味道从嘴里溢出。

年轻人还想挥下第二拳,却被一旁看起来像师父一类角色的年长者拦住了。他有些不理解地嚷嚷道:“我非得让他长长记性……”

“你要钱不就是想去快活一下吗,”年长者却不慌不忙,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乌托尔,“我倒是有个不用花钱的法子。”说着,他朝着乌托尔走去,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

年轻人一开始有些不解,但他想起来曾经和妓女们厮混的时候听说过她们也有男性的同行,以及那些人招待客人的方式——而且,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和男性做过,但女人的屁股还是玩过几次。这种念头一旦动了就无法停止,他情不自禁地将目光转向乌托尔,注视着近乎赤裸的、被麻绳紧紧捆绑着的男性身体。

年长者拽着乌托尔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但得到的只是一个凶狠的眼神。这眼神倒是对上了他的胃口,他得意地将乌托尔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隔着内裤蹭了蹭,直到里面的东西因为摩擦而逐渐挺起,将自己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达过去。

乌托尔也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他不顾一切挣扎起来,但是为绑野兽而设计的绳结越挣扎就越紧,粗糙的绳索将他深色的肌肤磨得红肿充血。

年长的护月之民知道乌托尔会反抗,要是硬要把性器放到这张长着尖牙的嘴里,可不就是会被咬上一口那么简单了。于是他干脆把乌托尔的脸朝下压在地面上,迫使他翻过身,背部朝上。眼见乌托尔还在挣扎,他抬起手重重一巴掌落下,这次的落点是臀部的软肉。

常年狩猎给了乌托尔一副好身材,这一巴掌下去,不光是臀部,几乎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为之晃动着,连垂在双腿间的性器和囊袋都在颤动,仿佛是在故意引人注目。年轻的护月之民懂事地凑近来压住乌托尔的上半身,臀肉在眼前晃动的样子让他咽了口口水,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则伸过去,在臀部深色的肌肤上揉捏着。

臀缝被强硬地掰开,露出深藏在内部的肉褶。到了这时,乌托尔也还在用力试图挣脱身上的二人,整个身体都在发力,后穴也因此而小幅度收缩着。偷猎者们哈哈大笑,说着污言秽语,将一根手指探入乌托尔的后穴,在内壁里来回搔刮着。

后穴被开拓对乌托尔来说还是第一次,从体内传来的胀痛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侵入,性意味上的侵入,比起疼痛更让他感到愤怒和羞耻。他用尽自己的脏话储备大声咒骂着两个男人,但接下来他的内裤被塞进了自己口中,这让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

手指在他体内进出着,察觉到抽插的艰难,年长的偷猎者从腰包里掏出一盒黏糊糊的廉价药膏,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抹开来。在药膏的作用下两根手指一起探入紧紧咬着的入口,在里面不停打着转,像是要把那黏糊糊而又冰凉的东西抹进每一道肉褶。

肉壁润滑起来之后,虽然牵拉导致的痛感减少了,但手指的进出顺畅起来,几乎每一次都能狠狠顶到那个令他狼狈的地方——只要身体里难以说明位置的某一点被触碰,他浑身的力气就一下子泄了下去,性器反倒是抖动着抬起了,从前端滴滴答答流出透明的汁液。男人们见他有了反应,凑到他耳边嘲笑着,说他真是个婊子,没准去靠卖淫为生才更好,比当猎人能赚得更多些。

敏感点被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乌托尔已经提不起力气再去挣扎,只能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屁股被抬高翘起。男人用手指确认了他的后穴已经逐渐变得柔软滑润,便掏出自己的性器,顶上穴口处比肤色颜色偏粉一些的肌肤,蹭了两下,然后用力顶入。

“味道如何?”有人这么问,身体内部被搅得一团乱的感觉让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问话,明明自己并不想认真体会,但过于敏感的肉壁还是忠实地向他描绘着体内那根性器的样貌——形状,温度,甚至还能感受到柱身上膨起的血管。这些倒还是其次,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每次前列腺被顶过的时候,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几乎要将整个腰部都融化了,化作透明的汁水一滴一滴从肉棒顶端的小孔滴下。

乌托尔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在他身上的二人听来,这些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只能算得上助兴的节目。身后的人更加用力地顶弄着,像是发现了乌托尔的弱点,他抱着留下两人掌印和指印的臀部,用龟头处膨大的部位故意在前列腺附近摩擦着,沉下腰压迫着那块软肉,挤压着柔软的肠壁。

粗重的呼吸声和雄性的气息让这片阴暗的树丛都变得炽热起来,年轻的偷猎者无法将目光从乌托尔的臀部上移开,浮现出青红掌印的两瓣臀肉之间是来回进出着的粗壮肉棒,抽出时穴肉不由自主地吮吸着,缠上柱身,深色的肌肤间隐约可见被微微牵拉出的淡粉色穴肉。近在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他忍不住将手伸到自己的胯下,对着这幅景象自渎起来。

“哈,差点把你忘了,”年长者抬起头来,“正好试试之前听说过的玩法。”

他站起来,从背后抱起乌托尔已经无力挣扎的身躯,解开绳子,将双腿大大分开。这让乌托尔的性器彻底袒露出来,它在疼痛和快感的侵袭下半硬着,像在哭泣一样可怜兮兮地往外流着水,而在性器的下方,那个本不应该被用作性事的入口,正有一根同样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偷猎者中的一人用手指将那个已经塞得满满的小穴撑开,露出浅粉色的内壁,另一人则心领神会,也掏出肉棒,对着那个狭窄的空隙塞了进去。

入口处较为紧窄,疼痛让乌托尔一度以为会整个裂开,但,虽然流了些血,第二根肉棒还是顺利地塞了进去。紧致的肠壁被扩张到了极限,几乎每一道肉褶都被扯平,但光是插入进去还不是结束,紧接着,两根肉棒动作起来,轮流进攻着深处。

这种玩法只有最淫荡的妓女才会尝试,对第一次用后穴做爱的乌托尔来说还是太过困难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发现自己的性器立了起来。口中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去,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体力再去咒骂,只能大口喘着气,发出像是哭泣一样断断续续的丢脸声音。明明痛得要命,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绞紧了去贪恋肉棒的形状,敏感带上传来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传达到身体各处,让全身上下都充满这种甘美的轻微痛感。曾经威风凛凛的猎人绝对想不到现在的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如同性爱玩偶的境地,体内进出着的性器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让他以为自己的体内只剩下了性器官,不再是人类,而是个榨取精液用的飞机杯。

一双手凑上来,捏住他的乳头,像是嘲讽它们未经爱抚就擅自硬起来了一样轻轻弹了几下,然后毫不怜恤地用力拧动着。从胸前传来的始料未及的痛感让乌托尔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并不愿暴露自己被玩弄得舒服了起来这件事,但溢出的精液却证明着他在这场凌辱中达到了高潮。血流涌上大脑,他感觉脑中一片嗡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彻底使不上力气。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腿间涌出了一股热流,伴着男人们的嘲笑他明白了自己失禁的事实——然后,在这极端的羞耻之中,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男人们见给足了教训,也不打算做得更过分,只是抽出肉棒来,将精液对着他的脸和衣物射了上去。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对今天的遭遇作何感想,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就算精液的脏污会从脸上和衣物上消失,他也不会忘掉被侵犯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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