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躲在被窝里看书,贞次。”
绿发少年把手里内容不可描述的小薄本和手电筒一起藏在枕下,然后乖巧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这应该是夏日的夜,他看见兄长身上穿着睡衣,披在身后的长发在灯光下还闪烁着湿痕,应该是刚刚沐浴过。
“不能在被窝里看书……那应该怎么样呢?嗯,我问的可是应该在哪里看书哦?”
嘶啦。顷刻间温暖明亮的青江派寝室沉沦入了火海,一阵光芒与嘈杂过后全部归于黑暗。虽说已经被这样折磨几天了,但青江始终无法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疼痛,情不自禁地从喉咙中挤出一丝沙哑的呻吟。
还是一样,那个男性人类守在旁边,手中拿着自己的本体以及一台小小的打火机。橙黄的温暖光晕这时才刚刚从蔓延上了昏暗锈色的刀刃边撤回。那个人当初面带微笑这样说:“青江君,我们约好了,如果睡着的话我就这样——”
像被捕捞上岸的鱼一样,青江大口喘息着。空气中飘荡着丝丝缕缕的带着暗堕气息的劣质灵力,与之呼应的是带着些许令人毛骨悚然的甜香味的桃色瘴雾。混杂在空气中的埃尘像砂纸一样刺激着干燥充血的黏膜,青江只觉得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入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在战场上与同伴失散之后就遇到了大批不知从何而来的敌军。唯一的御守早已被他扔给了中伤的乱,青江以为这次绝对会碎刀,却没想到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来。看建筑物的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的本丸,面前的看上去也就是个高中生的人类也是这里的审神者无误。
“差不多够了……青江君也应该到极限了吧。很久没见过能撑这么长时间的刀了。”
如他所言,审神者以“测试”为名,禁止了青江的睡眠,几天几夜以来一直在旁边看守,用火焰威胁着刀剑的付丧神。审神者在本子上记录下什么数字,把手里的胁差随意丢到了某个墙角,然后满意地站起身。
本体和地面狠狠地撞上了。几日来受到瘴气持续侵蚀的刀身变得尤为脆弱,就这么一下就几乎要当场折断。青江像是触电了一般,原本遮住右眼的发丝也散开了一些,隐隐约约露出红色的眸。
“感谢我吧。”留下这么一句话,审神者离开了房间,然后从外将房门反锁。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了。青江试图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但在长时间的折磨之后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能,拿到自己的刀的话——
仿佛置身于夏夜的荷塘,逐渐下沉,水流中萦绕着清凉的香气。燥热,时不时被些许的凉意包裹,萧疏的花叶投下形状优美的阴影。身体被什么侵蚀,甘美的疼痛弥散开来,似乎本体在逐渐生锈,害怕着,抗拒着,但依然甘于沉沦。
然后他继续沉入睡眠。
◇
数珠丸的手指上带着凉意,一寸寸抚过带着些薄汗的温暖柔软的身体。从青江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数珠丸的脸,双眸像是祈祷一般低垂着,面部表情和平时无异。被自己精心梳理过无数次的长发有几绺垂落下来,散在被褥上,明明只有黑白二色但看上去无比冶艳。
青江一个翻身将数珠丸按在下方。在夏夜里,他感觉自己拥着一块冰。还是,每次都一样,只是开玩笑一般的打闹——如果过分依赖于冰的温度,那么最终它也会被自己不伦的欲求弄脏,在自己怀中融化,再也无法挽留。
青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表情。停留在自己肩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身侧,然后数珠丸毫不留情地按倒了青江,夺回了本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真热啊,贞次。我来让你凉下来吧。”
数珠丸就着这个姿势吻上了青江的唇,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插进青江的发间。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数珠丸的动作很轻,几乎只是把唇轻轻贴了上去。
青江从侧面揽住数珠丸的腰。数珠丸抬起头,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白净的脸颊因夏夜的闷热而泛起一丝红。
“更热了,怎么办啊,哥哥?”
数珠丸轻笑一声,然后以最省力的方式把全身的重量压在青江身上。轻柔的呼吸仿佛丝绒拂过耳畔,带着淡而幽微的香气,像是在引诱人把它吃下去。青江大着胆子主动地寻找到数珠丸的唇,然后唇齿相接。
虽说在书里见♂识过不少,但轮到自己亲自做的时候青江还是有些慌张,屏住呼吸,不知如何是好。他感觉到数珠丸在笑,随后身体被温柔地揽住。数珠丸就着这个姿势侧过身,让青江能舒服地依偎在自己怀中。
舌头轻轻撬开牙关,一点点深入,仔细地在里面探寻,终于找到了像宝物一样藏在里面的软肉。青江抓住了数珠丸的衣袖。数珠丸用自己的舌轻轻点着青江的舌,接下来是温柔的舔弄。青江轻轻嗯了一声,身体缩了缩,打算偏过头去。
——现在停下的话,就还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数珠丸牵着青江的手,一点点解开了青江的睡衣。和青江的预料相反,数珠丸没有急于继续进行下一步,而是把手伸向了青江的脸颊。
——我可是,可是……
一粒石子像月光一样坠入了沉静的湖面,午夜的微风吹乱了光和影。池塘里也许有鱼在游动吧。离开枝头的花瓣在水面上浮宕着,激起了一层层涟漪,一切都被隔离为深蓝色,镀着细细窄窄的银边。
——已经不一样了。
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而颤动着,现代科技制造出的灯光照亮了眼周绚丽而又不失沉静的色彩,数珠丸依然半闭着眼睛,似乎要将美丽的珍宝永远封存一样。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是否见过这双眼睛?有一次趁着兄长睡着的时候去偷袭,却被轻轻松松地发现了——或者说不被发现才怪,然后数珠丸和他冷战了一整天。那时的他们还不是数珠丸恒次和にっかり青江,只是普通得令人艳羡的刀剑的神明,不知道自己离开刀匠之手后会结下怎样的因缘,会被供奉于庙堂之上还是折于沙场。
“终于等到你了,贞次,”数珠丸轻轻拉起一缕散下的青色长发贴在唇边,“历经了,连人类的价值观都变化了无数次,那么长的时间。”
——也许几百年后,评价又会有所变化吧?
肌肤和数珠丸相接的部分传来舒适的凉意。青江的确怕冷,但在夏夜里,一点凉就能化成最甜美的甘露。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用黄段子敷衍过去?如果平时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被数珠丸一刀鞘打过去吧。
数珠丸恋恋不舍地放下那一缕发丝,然后试着掀开盖住青江右眼的长发,但手却被青江握住了。数珠丸有些惊讶地顿住了,青江知道这样并不是什么好的发展趋势,所以说他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像是回报之前的吻一样,青江拉着数珠丸看上去比自己还要纤细几分的手腕,把那只手贴上了自己的唇——并没有单纯亲上去就完事,青江伸出了舌,仔细地舔舐着手指。
骨节鲜明的手指随着舌的动作而偶尔屈起,指腹柔软的肉在温热的口腔中像是马上就会化掉一样。白净细嫩,却的确是男人的、刀剑的付丧神的手。粉色的舌在上面轻轻游移着,粗糙的舌苔触抚着光洁的肌肤。然后,青江把它们含入口中。
此刻,面前的数珠丸一反常态地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了被褥,但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色。于是青江大胆了些,轻轻用牙齿捉住手指,像是要留下牙印一般咬上。
“哈……”
不知为何,数珠丸满足地长叹了一声,然后舔了舔樱色的嘴唇。手指主动夹住了青江的舌,而牙齿又咬住了手指,两个人互相挟持着。然后,像是初红绽蕊一般,数珠丸有些无奈地展颜微笑,晶莹的贝齿在半张的唇间若隐若现,流溢着柔和的光晕。
原本干燥的手指上沾满了唾液,故意轻轻翻搅着,发出异常色气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数珠丸得寸进尺地把手指向内探入一些,直到根部也完全进入,指缝敏感的皮肤磨擦着同样敏感的唇肉。另一只手先是扣住青江的颈部,然后慢慢划下,探入衣领。睡衣的扣子早就被解决掉了,这样轻轻一扯,衣襟就直接散开了。
艳色的唇包裹着雪白的手指。手指时而抽出一点,牵拉出一条细细的银线,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而诱人。就着这个姿势,数珠丸把头埋在青江胸前,舌轻轻触上粉色的小小凸起。
青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脑海中天旋地转,午夜的微风拍打着窗棂,这明明是燥热的夜晚,他却感到自己身处连时间都已被遗忘了的亘古的荒凉之中。手指从口中全部抽出,青江恋恋不舍地伸出舌跟上,简直像是在挽留对方一般。
然后,青江觉得自己碰上了什么东西。
冰冷黏腻柔软,凹凸不平,带着甜腥的气息,在脸颊上蹭来蹭去。青江不适地睁开了双眼——
◆
可面前只有一片黑暗。手臂被绳子勒得发疼,全身都几乎要生锈。刚才审神者,敌军的审神者,对自己说了什么?显然已经暗堕的人类少年留下了一句“感谢我吧”然后离开了房间,不,在此之前那句是……“差不多够了”?
藉着微弱的光线,他勉强能辨识出贴在自己脸上这东西的形状。长长的一根从房间的角落延伸过来,和人的手臂差不多粗细,上面密布肉瘤一般的凸起。贴着自己脸部的顶端不知为何变化成了舌的形状,在肌肤上游移着,涂抹开冰凉黏滑的液体——不,从怪异的反光来看,好像它的表面全部被这样的粘液覆盖着。
这是什么?
从脸颊到颈侧,贴着肌肤一点点下滑,然后前端探入了领口。它笨拙地试着把领口扯开。
这个时候大家又都在做什么呢?
躺在手入室里睡着了的乱被一期轻轻抱了起来,带回了卧室。其他人应该还都没有睡,没有参加今天出阵的短刀们以及萤丸在院子里打雪仗,审神者则带着笑坐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然后被鹤丸拉开衣领塞进一个雪球。如果是在夏天,大家还会一起出来纳凉,之后不知为何就会发展成故事大会。
青江记得,那次讲完女幽灵的故事之后,几把短刀外加山姥切一起钻进了青江派的房间,吵着要和青江一起睡。
“会吃醋吗?今天晚上,我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了。”
青江这么对数珠丸说。数珠丸只是笑了笑,然后去隔壁房间借了多余的被褥来,并没有什么正面的答复,也许是因为已经对青江的黄段子见怪不怪了吧。
也许现在审神者已经意识到了青江的失踪,开始编排队伍准备去寻找青江。或者说审神者也没有在意?那个时候的数珠丸也没有在意?明明有着退治幽灵的能力,却不能被称为神刀;现在的自己也只是常见的胁差,根本无法和那把有着天下五剑之称的刀相提并论。
恍惚中他听见自己在哭诉,数珠丸轻轻拍着他的背。灯灭了,蝉声刺耳地一圈一圈缠绕着,月色从窗外不怀好意地探入。自己说了什么连自己也听不清,耳畔唯一清晰的是数珠丸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所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
又一根冰凉黏滑的东西像蛇一样顺着地板爬了过来,顺着小腿一点点向上。青江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它,却被它绑住了一条腿。同时,原先那根触手从青江衣服里钻了出来,缠住了另一边,然后强硬地在被绑起的双腿间扯出一条空隙。
第三根。稍微小巧一些也灵活了不少,在衣服上蹭了几次就成功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青江大概也能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了,但光是几天几夜的折磨和瘴气侵蚀就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更何况现在被捆得结结实实。
像是蛇的信子贴在胸口。眼前发黑而又有什么地方闪烁着微光,置身于长长的隧道中螺旋着上升,信号灯有规律地闪烁着,于暗色中绽开透明的花朵。露水一般冰凉的感觉浓重起来,把他拉入更深沉的黑暗里,他以为一缕刚刚洗过还没有干的柔软长发从上方垂下,落在自己锁骨中央。
而此时的青江正在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多条触手缠绕住了。疲倦冲淡了现实中的一切情感,或者说是出于对梦境的某种程度上的向往,青江终于再次闭上双眼。他蜷缩在肉块肉柱的包围之中,应该还做了一个美梦,唇角挂着一丝微笑,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低声呢喃。
但触手根本不关心青江梦见了什么。几根形状如同肉棒一般的东西隔着衣料在胸部轻轻磨蹭着,白色半透明的污浊汁液从顶端的小孔不断流出,滴落在早已被血迹和灰土染得看不清原色的布料上。然后,伴着咝咝的声音,那一部分布被直接溶解掉了。
没有理智的生物也并没有把衣服全部脱掉的耐心,触碰到那片光裸的肌肤之后立刻一拥而上。顶端的孔穴因兴奋而张大了一些,浊液像口水一样不停滴下,落在青江的大腿上。如果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里面还有一圈圈细小的牙齿。
◇
“嗯……哈啊,不……”
深蓝色的军服大部分还整整齐齐地贴在身上,只有被液体侵蚀的部分破开了洞,露出了肌肉紧实的胸膛。审神者刚才用火灼烧过青江的本体,所以从锁骨往下的肌肤都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泛着暧昧的微粉色,有些微肿。如果用手摸的话还能摸到上面挂着一层薄薄的汗。
当然,这些地方和平时相比也变得敏感了不少。皮肤直接接触到触手的时候青江抽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扭动了几下身体。另外几根触手沿着大腿像蟒蛇一样缠了上来。此时的青江依旧睡得很安稳,完全没意识到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在他眼中也许此刻触碰自己的是数珠丸吧。
触手的顶端从乳头的侧面试探性地顶了顶,顶端的孔又张开了几分,深棕褐色的柱身上紫黑的青筋涨起,看上去凶暴可怖。这样的触手可不止两根,两边的乳头很快被分别占据了,剩余的则有些不甘地等候在一边。
像是被蛇吞食一样,柔软的乳肉被含在触手顶端的孔穴中,乳头顶端的小孔被内部细小的牙齿打着圈刺激。触手似乎也兴奋了起来,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收缩着,流出的浊液粘在平坦的胸膛上,随着胸膛的起伏而缓缓流下。
“求你……不,停下……放开……”
青江在梦境中低语着。触手的内部似乎还藏着像是舌头的东西,伸了出来和牙齿一块玩弄着乳头。两点殷红被高高地拉起,这样的痛感在梦中也能察觉到一丝,随后,可能是为了安抚他,一根不大的触手轻轻凑到青江唇边。
这时青江看见了什么呢?
数珠丸有些急切地把青江的衣服扯下。那双手平日持着刀捧着佛经供奉着莲华,此刻却以最卑劣的方式满足着青江的欲求。手指握住肉棒不甚熟练地轻轻套弄着,偶尔收紧给予刺激,一根食指被腾出来轻轻蹭着顶端。那里因兴奋而变得有些湿润,也正是因此,只是轻轻的刺激就能让青江叫出声来。
那根触手也探入了青江口中,像是榨取唾液中含有的些许灵力一般在口腔内壁来回舔舐。青江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从腿上缠过来的触手恰好在此时到达了双腿之间的部位,于是隔着绀色的布料刺激着已经挺了起来的肉棒。
粘稠的液体从上方滴下,双腿间的布料也被同样溶解掉了。被拘束了许久的肉棒几乎是一下弹了出来,颜色诱人的柱身上沾上了滴落下来的浊液,青江低吟一声,无意识地稍微挺了挺身。
能轻易溶解布料的液体对这具肉身倒没什么坏处,只是在肌肤上涂抹开了一层,带着性臭的污浊液体玷污着付丧神堪称精美的身体,起伏的线条泛起对于黑暗来说稍显淫靡的光泽。
“如果说这样呢?”
青江舔了舔嘴唇,翻身坐在数珠丸身上,双腿大开着。像是出于恶意的挑逗,或者别的什么,他将两人的性器一同握住,缓缓地套弄着。
雪白的睡衣悄无声息滑下一边。数珠丸就着这个姿势揽住青江,同时轻轻用手指梳理着散开的长发。青江倒是对数珠丸这样的反应很不满意,空闲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抚弄着胸前已经被疼爱得充血挺立的乳首。
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淫靡不堪了吧?青江这样想。想要彻底摧毁兄长的自持,将其收为自己的所有物。他抬起头,话语中夹杂着喘息声:“兄长大人得为我负责才行……唔!”
数珠丸的那根早已抬起了头,在青江手里一点点膨胀到了吓人的尺寸。数珠丸偏过头,轻轻亲吻了一下青江耳边垂下的发丝,“我知道。”
柔软的舌舔舐着耳廓,形状和色泽都精致优美的唇像抚摸一般细致地亲吻着那一块地方的肌肤。“真是个小孩子啊……”
搭在青江腰部的那只手缓缓下滑,先是碰到了臀丘,向中间一探就碰到了隐秘的入口。手指上还因留着青江的唾液而有些湿滑。柔软的肉被轻轻按压着,青江这才意识到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吃干抹净。胆量和脸皮在刚才主动张开双腿的时候就差不多被用完了,青江有些惊慌地想把手收回,却听到语气近似命令的“不准停”。
手指轻轻送入一个指节,缓缓地向内深入。贴住自己肉棒的那根似乎兴奋地颤了颤。青江全身上下都因淫靡的欲情而泛起了甜美的疼痛,未经人事的肉体也拼命地试着接纳缓缓入侵的异物。
“好棒……给我,还要更大的……”
说不疼当然是骗人的。接纳一根手指已经算勉强,更何况数珠丸的性器就在自己手里,青江也能猜到被这根直接插入是什么后果。不过撕裂也好流血也罢,只要能看到兄长因自己而兴奋的样子,那就算被操到直接碎刀也无所谓了。
但数珠丸的动作一直小心翼翼。手指向内探入一些,戳到不可言说的某一点时青江低低喊了一声,然后紧咬嘴唇。数珠丸立刻停住了手:“还能继续吗?”
青江点点头,异色双眸溢满了水光。数珠丸的手指还停留在穴内敏感点的位置,压在上面一动不动,这让刚刚才尝过异样快感的青江焦急得几乎要发疯。就算看过再多书,到现在为止青江依然没办法理解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少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刚刚还对侵入的手指怕得要死,现在居然对那份疼痛和隐隐的一丝快感产生了渴望。
“那接下来可就不会停了。”
青江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因突如其来的痛感而几乎从数珠丸身上栽下去。稍微拾起了一点理智之后青江完全不顾自己的初衷就试图逃开,可腿怎么也使不上劲,唯一的动作也只是动了动腰把手指吃得更深。数珠丸却完全会错了意思,试探性地把手指整根没入之后就抽送了起来。
淫靡的水声从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传出,青江自暴自弃地自动无视了这些声音,也没去考虑这些水全是来自自己的身体——涂抹上去的唾液,或是别的什么。他这时才想起来想要放松,但从高热的肉穴边缘传来的一点凉意送来了恶意的提醒,第二根手指在此时被送入。
青江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一侧的乳头已经被无意识地玩弄得肿了起来甚至有些发紫,再向下看,两根肉棒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摩擦。青江的那根因疼痛而轻颤,而且每当手指顶上敏感点的时候前端都会吐出一小股晶亮的粘液,和数珠丸那根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的肉棒看起来简直可怜得不像样子。
“不行……不能再多了,会裂开的!停下!”
这次算是领略了兄长久违的恶趣味,青江这么想。可无论青江怎么挣扎,数珠丸先前都已经说过了不会停止,自然也没有停手的打算。新增加的那根手指有些凉,在软肉的包裹中如同一块正在缓缓融化为甜蜜汁液的冰。
眼见反抗无效,青江只能压下即将出口的一声呻吟,带着哭腔地吐出一口气。数珠丸低下头,轻轻舔舐着青江的唇,然后舌头探进去触碰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近乎固执地一寸寸扫过,之后才撬开牙关去捕捉藏在里面的小舌。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青江眼前一花,几乎直接把舌头咬断。数珠丸闲着的那只手就在此时伸到了两人双腿之间,有些心急地套弄了起来。
在疼痛的折磨下青江的肉棒本来有些软了,但在被数珠丸的手碰到的一瞬间立刻重新精神了起来。数珠丸的节奏和自己习惯的完全不同,完全沦入他人掌控的恐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青江无暇理会强行挤了进去的第三根手指。
唇被彻底封住,淡色的软肉相互交叠,就算在微弱的月光下也显得煞是好看。数珠丸也大概了解了青江的喜好,中指勾起碰上敏感点,在上面狠狠按着研磨。
想要。大脑已把所有触感混为一谈,甚至渴求着进一步的疼痛。数珠丸使坏一般地加大了动作,然后蓦然放开青江的唇,去啃咬凸起的喉结。在对缺氧的恐惧中,青江还没来得及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就什么也不顾地达到了高潮。
身体一软,青江几乎栽倒,但还是被数珠丸揽在怀里动弹不得。青江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片刻才好像意识到什么似地大口喘息起来。耳边自己的心跳声伴着蝉鸣像是敲鼓一样剧烈,被因缺氧而产生的彩色光点占据的视野也逐渐暗淡下来,黑暗中什么东西在闪着微光,青江愣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留下的精液。粘稠的液体粘湿了数珠丸的小腹甚至胸部,这些地方似乎也已经沁出了汗珠。
“夜晚可还长着呢。”
一瞬间两人就改变了姿势。挂在青江身上的睡衣被随意扔在一旁,而衣服的主人仰面躺着,被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也无力反抗。数珠丸首先轻轻吻了一下那颗被玩弄得有些发肿的艳色果实,然后抬起青江的腰。
“哥哥,可以……哦?”
青江学着书上的内容给出了一个艳丽的微笑,一只手探入到自己双腿间,双指撑开因饱受蹂躏而湿热柔软的穴口。明明内心还怀有恐惧,但只要想到刚才数珠丸的身体染上了自己的气息,青江就兴奋得好像自己才是主导方。
——可是,不一样——
◆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青江睁开双眼,胁差的夜视力让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房中的一切。自己的腰部被强行扯起,整个身体旋在半空,两条腿各自被一根触手缠住分开。几根稍微细些的触手从青江体内一根接一根地拔出,紧接着什么更大也更坚硬的东西顶上了入口处。而就在自己能看到的部位,沾着精液的肉棒原本已经冷却下来了,又一点点抬了头。
不想看见这样的场景,可是被缠住拉起的姿势让青江把所有东西都收入眼底,连转过头都办不到。或许这个时候闭上眼比较好——可那样又会显得过于懦弱。
那根东西的顶端被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但从剩余的部分不难看出它长着淫猥的形状,柱身上密布凸起的肉瘤。因梦境中淫靡场景而失去了抵抗力的柔软入口早已没有力气去阻止什么侵犯,甚至还违背身体主人的意志而一张一合着。
然而疼痛不可避免,宛如从底部被利刃刺穿的痛感席卷全身,自己的肉棒又颤抖着吐出一股汁液。青江尽力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和娇喘这个词有一点点关系的声音。
好疼,昏昏沉沉但却异常清醒,连饥饿感也被唤起,腹腔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翻涌。触手完全不知收敛地一味深入着,形状恶心的肉粒在肠壁碾过,同时也刺激着敏感点,带来一丝被立即淹没在了痛感浪潮中的触电般的酥麻。
本就残破不堪的衣服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碎布片,松松地挂在身上。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咬破出了血,极尖锐的疼痛传来,而青江就像要借流血而麻痹自己一样加重了咬着嘴唇的力度。嫣红的或者说近似浅桃色的血珠和着唾液洇湿了干裂的唇,使因疼痛而苍白的肌肤染上一抹艳色。
并没有被“侵犯”的实感,也没有屈辱和羞耻,毕竟毫无缘由地缠上了自己身体的只是没有理智的怪物。比起羞耻,情感中更多的应该是厌恶吧。不想被如此肮脏的东西触碰,或者说,也有几分对自己的厌恶掺杂在里面。
青江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被插入自己的东西直接贯穿,但它在进入了相当深度之后就停止了前进,开始略显粗暴地抽送起来。痛感不必说,更让青江崩溃的是隐隐传来的水声。
触手上本来就带着污浊的粘液,随着有节奏的抽插,粘液被涂抹开来。这东西似乎有微弱的催情作用,——或者说可能只是心理作用而已,之前沾上了粘液的肌肤现在红肿发烫,连空气中的尘埃落下都能让人浑身战栗。
“哥哥……”
话一出口,青江就给之前的那个问题找到了明确的答案。是梦境。
指尖仿佛还缠绕着那个人微凉的发丝,一如那个人指间缠绕着前主赠与的数珠,皆是像对待珍宝般细细爱抚。自己最过分的一次应该是那天吧——黑夜中独自一人的游戏,把近在咫尺的兄长作为自己想象中的发泄对象,甚至最后擅自牵起那人的手进行亵渎。
如果那次被发现了,肯定会被讨厌的。
不,不光是那次。刚才的梦境和无法传达的爱意都是这样,就像正发生的一切,就算痛苦得快要发疯也不能泄漏出去一丝一毫。渴望,嫉妒,不甘。就算那位总是记不住自家弟弟名字的不合格哥哥在耳边屡次提醒“嫉妒会使人变成恶鬼”,青江的目光始终粘在数珠丸身上,脸上带着和平时无二的笑容,内心却盛满了无端的黑色的妄想。
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条银线的另一端却是形状丑恶的肉块。口中残留着应该是那种粘液的味道,出人意料地并不腥臭,反而带着凉意和金属般淡淡的甜。粘稠的感觉像丝线萦绕在唇齿间又融化在了唾液里,一点点流入身体。
所以说,自己刚才会梦见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些触手的奇怪举动吗?
那自己可真是无礼啊,居然能够把这污秽至极的东西想象成自己家的兄长大人。在无礼和狂妄后面应该再添一条淫荡的罪名吧。青江仿佛已经想象出了数珠丸斥责自己的言语,身体越来越烫,意识一塌糊涂,微弱的头痛就像是在发高烧,但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显了。甚至不想被救出,无颜正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宁可留在潮湿阴冷的地狱中,就当是对自己的惩罚。
而此时触手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动作猛烈得像是正在狙击猎物的毒蛇。上面本就沾着的浊液在那上面均匀地涂抹开了薄薄的一层,泛着色情的水光。
当然,触手也像货真价实的性器一般顶端有着伞状的膨起,每一次的抽插中最鼓涨的部位都会被抽到拼命想要紧缩的入口处,狠狠欺凌那一圈软肉才肯重新深入。嫣红的肠肉被迫紧紧裹着棕褐的肉柱,在抽插的过程中被牵连而出一部分,嫩红的颜色映衬着雪一般的臀丘。
与此同时另一根触手凑近了青江的脸,硬生生地试图捅进口中。
青江本来就因为空气的污浊而呼吸困难,被操弄起来只剩了大口喘息的份,灰尘几乎要将红肿的喉咙磨出血来。此时青江却紧紧咬住了牙,任凭肮脏恶心的肉块强行顶开了自己的唇意图侵占更多。
绑住手腕的绳子已经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蠕动着的触手,有两根正在青江的掌心摩擦。又凉又湿的触感从手套和袖口之间的皮肤传来。那两根待的时间应该已经不短了,它们为了寻求更多接触索性钻进了手套里面,临走时不忘喷出一股催情的汁液作为回礼。
这时青江突然拼命挣扎起来。本来全身都被缠着,光是手碰到也没什么,可那股粘稠却让他恐慌起来。手上的皮肤一瞬间像是有火在烧,又麻又痒,而且他似乎也能察觉到什么异样的触感——
像是细细的卵粒。
◇◆
趁此机会那根触手终于钻进了青江口中,开始拼命地深入。强烈的呕吐感伴着若有若无的愉悦一起传来,膨大的顶端终于突破了喉咙的关卡,紧接着准备向下深入。
无法被吞咽又过多地分泌了出来的唾液从唇角流下,嘴唇被迫垫在牙齿和肉柱之间无法动弹。单薄的身体随着粗暴的抽插而来回晃动着,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就这么直接被贯穿。
肉穴的边缘已经被粗暴地开拓得几乎无法闭合,柔嫩的肉被凶恶的肉瘤磨得几乎渗出血丝,只能颤抖着勉强包住侵犯的凶器。然而敏感点被摩擦的快感却逐渐鲜明。不想这样,明明不想这样,但自己的肉棒也像充气般膨胀了起来作为渴求爱抚的标志。像是作为“听话”的奖励,几根细小的触手连忙凑上去,故意稍嫌温柔地抚摸着人类肉身的发烫的欲望。
“唔……嗯嗯,呜嗯……”
眼见自己就要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迎来高潮。原本遮住右眼的长发轻柔地垂落,异色的双眸在一丝微光之下闪烁出的华彩美得惊人,淡淡的水雾笼罩其上。
不要。拼命否认着自己所承受的快乐,努力挣扎着想要存留一分理智。然而此时无论怎样的抗拒都起不到作用,唯一能做的事只有象征性的摇头,但这也只能让口中的东西钻得更深。
青江努力地想要咬下去,但触手的质感完全不像肉块,这反而让青江失去了一口咬断的胆量。一刻也不曾停止的抽插让雪白的牙齿上也沾满了粘液,一丝晶亮的细线从泛着薄红的唇瓣拉起连在形状丑恶的东西上。顶端强行冲入了喉咙深处,然后向内拼命灌入了什么液体。
它退出的时候还在向外流着汁液,带着腥味的液体沾满了口腔唇角以及面部的大半。味道和之前一样,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金属气息的甜腥,其中掺杂了一丝遥远的芳香。这样的汁液不容反抗地顺着食道直接进入了身体,呕吐感翻涌而上,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身体在牵拉之下无意识地绷紧,赤裸的脚背和着微弱光亮划出一条银色的弧线。青江刚刚从不能呼吸的困境中挣脱,眼前还因缺氧而涌起了幻觉的明亮花束,但在下一刻就尖叫出声。空气中丝丝缕缕污浊的灵力和灰尘一起折磨着早就肿起了的声带,青江却完全顾不上这些,胸前两点嫣红随着呼吸的节奏而起伏,喘息声中夹杂着越来越浓重的哭腔。“兄长……兄长大人,快不行了……”
下方的触手一边抽插一边喷出了什么东西,形状类似龟头的顶端涨得极大,拼命地向更深处送去。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厌恶而已,加上对自己非分之想的鄙夷。直到现在,诸如“淫辱”一类的对青江来说并不陌生的词汇才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才不想被这种东西夺走自己的初夜,更不要就这样成为触手的苗床——
以及冲刷掉了所有情感的快乐浪潮。
另一根触手在肉棒顶端轻轻蹭了一下,前方的口张开在那上面一吸一拔,青江就不争气地射了出来。后方侵入之物被颤抖着紧紧裹住,柱身凸起的粗糙肉瘤碾压过肠壁每个能带来快感的地方。
先前流入的液体因过于激烈的抽插而溢出了一些,并非圣洁的白色和粘稠的质感说明了这确实是精液无疑。不明的颗粒物混杂在其中,除了给正在不停收缩的肉壁带来新的刺激之外也加重了那份恐慌。
可是自己刚才喊了什么?
前方沾着的白浊就是自己刚刚被干到高潮的证明,几根较小的触手贪婪地在上面舔舐出一片湿亮的水痕。此时此刻已经无法自欺欺人地否认现在的情景了,可刚才仅仅闪现了片刻的幻想却让青江对自己的厌恶加深了几分。他又紧紧咬住唇,舌头碰到了上面黏滑的液体,一丝甜腥顺着牙齿流入口中。
◆◇
可若是有人旁观的话,肯定会把这个小动作当成青江最后的挣扎吧。原本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布料已经不剩多少,搭在肩头的白装束掉落在地蒙满尘垢,裸露的肌肤因烫伤和情欲而泛起微微的红。和眼神中残存的一丝厌恶不相称的是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带着些委屈的抽泣声,洁白的牙齿将唇勾住咬到发白,触目惊心的一丝红挂于其上,令人联想到那双此刻盈满泪水的美得惊人的异色瞳。
——兄长大人,不要,快不行了。
青江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喊出的那句话的内容。此时的青江已经想象出了数珠丸如果能够听到的话会是怎样的表情——并不会有厌恶的眼神,他应该只会沉默着一言不发,或者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低声念经。
“兄长大人……对……哈啊!”
情不自禁地开口道歉。刚刚释放完毕的那根触手恋恋不舍地撤出,接下来另外两根一起送入。本就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疼痛感刺激得腰部以下全部一阵酥麻,青江甚至怀疑自己的体内已经被撑破撕裂流出了血。
肉穴的内部早已被侵犯得一塌糊涂,温暖而湿润,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先前射入的精液帮了大忙,不,也许那些液体中有一部分来自青江自己的身体吧。
可能会好受一点,不会被发现的。青江这样想着,然后开始自暴自弃地把布满灰雾的阴暗房间想象成本丸的夜,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正是自己从小熟识的兄长。
原本伏在大腿处的几根触手舔舐净了溅在肌肤上的精液,于是开始缓慢蠕动着上移,碰触到了因疼痛而有些变软的性器,从根部开始轻轻缠住,然后摩擦着高潮过后变得极其敏感的龟头顶端,从内部翻出自己布满颗粒的粗糙一面摩擦着因疼痛刺激而向外吐着粘液的铃口。
青江像触电一般全身轻轻弹起,依然紧紧咬着唇,但齿缝间漏出一丝略带着情欲的哭声。鲜血从被咬破的地方一丝丝渗出。
比起粗暴的侵入,前方被施予的快感虽说有些过分但也算得上难得的安慰。被缠住的修长双腿动了动然后似乎主动地借助捆缚而打开了一些,已经因这个不适的姿势而有些发软的腰肢也微微抬起。于是某根触手主动张开了前方的口,把青江主动送上的性器吞了进去。
触手是中空的,里面密布着细小的牙齿,内壁的腺体向外不停分泌着粘液。敏感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着,异样的刺激一时间盖过了痛感,青江眼中流露出了愉快而有些为难的神色,呻吟声原本像哭泣一样,现在语调也软了下来。
可毕竟这样的触碰明显来自不具有人类肉体的生物,身体本能地因这样异样的体验而感到恐慌。越是这样,想象的难度就越大,负罪感也越重。
“怎么了,这么喜欢吗?”
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数珠丸第一次做出了金色的刀装,审神者自然很高兴,但来到这个本丸之后还没出过阵的数珠丸只是像平时一样唇角挂着温柔的笑。但这句话正巧就在这时被青江想起,被疼痛和情欲折磨了许久的大脑随即立刻给出了一个错误的解读。
“啊……是的,喜欢……”
不会被发现的。也许自己已经被抛弃了。明明刚才还厌恶着这样做的自己,但是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似乎只要喊出声来,数珠丸就能来到他身边。就像是那个夜晚偷偷地就着数珠丸的身体自渎,一边祈求兄长千万不要被惊醒,一边忍不住想象他发现这一幕之后的反应。现在的罪恶感比那时还要重上几分,但此时不论什么情感都交织在一起化为了让人上瘾的春药。
◆◆
受肉不久的身体根本禁不住这样拷问一般的折磨。后穴开始主动咬住深埋其中的两根肉柱甚至微微蠕动,前方也因牙齿和舌的刺激而时不时射精。两根触手一左一右地玩弄被冷落了许久的硬得有些发疼的乳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获得快感的地方不被肆无忌惮地探索侵占亵渎。可这东西最终的目的似乎还是繁殖,留在体内的虫卵吸取着付丧神的灵力,甚至开始慢慢长大,拥挤地膨胀开来。
然而根本无法挣脱的高潮地狱让青江完全无法去在意灵力的流失,双眼因快感而失焦,似乎随着灵力一同被夺取的还有理智。之前勉强的幻想占据了思维的全部,快乐让其它感官全部变得迟钝,这样简直就像真的在分娩,然后留下二人之间的契约牢不可破的证明。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地甚至有些鼓起,体内蠕动着的小肉块不耐烦地想向外爬,于是较大的两根触手让了路,恋恋不舍地暂时退出,柱身的疣突上还残留着淫靡的浅白色湿痕。柔软而灵巧的肉上沾满粘液,一片片从被侵犯得有些红肿几乎被撕裂的穴口跳出,带来的触感简直就像被无数的舌同时舔弄侍奉。
“不要……我,还不够……再进来……”
因长时间被奸淫而失去的力气在此时却因渴求侵犯而恢复了一些,折磨让本来嫩粉的花蕾泛起了妖娆的红,边缘的肉褶收紧了甚至轻轻蠕动着,仿佛无上色情的引诱。那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并不重要,在临界点拼命忍耐着的触手两根一起重又捅入了面前柔软的肉体,迫不及待地将窄小的空间狠狠灌满。
“哥哥……哥哥!”
明明眼前只是昏暗,但视野中还是闪现过一片一片的白色。不知道最后本来想说的那句“我爱你”有没有出口,强烈的高潮之后青江几乎昏厥,在肉块的包围中恍惚了许久才长叹一声,随即又因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门透进的暗淡光芒而恐慌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