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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长篇

日暮有重城(2)

如果是出现在图画上的话,他肯定会对这样的场景不屑一顾吧。但眼前的场景并非图画,争着从下方涌入抢占视野的东西显然是没有任何人愿意描绘的肮脏杂乱污浊,他在漫长的年月中对它们的内在而非形状越来越熟悉,那些东西教导他世界并不是那么乐意制造美丽的风景,只是人类习惯于把令他们惊艳的东西的影像摘出然后大肆宣传。也正因如此,他才明白“美丽”这个词有多么的宝贵,这个印象被日复一日的挫折加深到了刻骨铭心的程度。

和那肮脏到真实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未被任何东西遮住的天空,丑陋却毫无恶意的力量到此为止,从最高的屋顶上方开始就是那难得一见的绮丽景象。太阳像是一个蹩脚的画师,在唯一它能管辖的画布上先涂满了艳俗的粉色。它无力去用彩色绘制那些纷复繁杂的云,于是就用了实物粘贴在画作上方,再从背后用金色的光芒照射。光芒可以轻而易举穿透粉红的虚空到达地面,却在云里受到了阻碍,于是那云就呈现出了比空虚的天幕还要明亮的金黄。而太阳羞于欣赏这样拙劣的画作,早早隐去了,这让他怀疑太阳是否揉碎了自己造就了横亘天幕的这一条花河。可无论画作多么拙劣,它的画布毕竟是天幕,于是这一方土地的人民就争先恐后抬头仰望;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什么画作,和画师表达美的渴望不同,这是那不怎么情愿造就美好的自然无意间的作品,所以这拙劣的色彩才造就了幅绝景。

他走了片刻才顾得上转身,在那明亮的带状云后面是大量堆积的云团,那形状像是大量浓重的灰霾曾经从烟囱口涌出,在接触空气的那一刻迅速凝结成了柔软的看上去是橡胶材质的固体,一团一团,也许更像是鱼鳞的形状。阳光在造就了那条光带之后再无余力给这团灰白涂色,它们就这样轻飘飘地待在天幕的右下角,身周依然是梦幻般的粉红,像是画纸曾撕裂过的伤口。

或许是因为轻微的饥饿感,或者是走了太久,又有可能是单纯的天气原因,他总觉得有些轻微的燥热感,贴身的那层衣物被汗微微浸湿变得又软又黏。此时凉风入怀,他感觉身上裹着的衣物一并被风吹透,身体外围的一层热又被裹了一层凉。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某个五月,天空中也出现了那样绮丽的景象,那时灰白的云团有幸邀请了太阳给它涂色,才没有灰暗得像是梦魇——从那以后的十多年来,他对“甲光向日金鳞开”的印象,就是云层间隐约透出的那丝光辉。那时母亲牵着他的手,记忆中那时的母亲已经身怀六甲,她温柔地将小小的他带到了广场上面。她说,她听别人说过,这样的云是地震的先兆。那时他出于儿童的心理以及对生死的无知,意外地竟然对任何灾变都有些向往,然而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他非常失落,就像自己失去了一个像是上台演出那样可以稍微求来一些赞许一些关注的机会。

此时的他只是叹了口气,他闭上眼,将温柔的母亲形象从自己脑海中抹去。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同学就站在他面前,反复问了两次“我可以去你家住一晚吗”。他才刚听清楚问题,身后就贴上了熟悉的温度,某只手从他的肩头慢慢下移——或许原本是想牵住他的手吧——从他手中抢过了拉杆箱的控制权,与此同时顺走了缠在他手腕上的那串念珠。在他转过身之前,他恋人的身影就已经混杂在了人群当中,人群沾染了庸俗的天空色彩,而那个原本鲜活的身影也在远离的过程中染上了同样的粉红色,渐渐无法辨别。他愣了几秒,立刻和人群朝着同样的方向跑去,目标是距离不远的那个公交车站。就是这片刻的迟疑让他完美错过了上一班公交车,司机关闭了车门,那个站在大箱子旁边的娇小身影和公交车一起将他抛弃在了早春粉红色的街头。正在他思考要不要直接走回去的时候,两辆同时来到的公交车才肯收留和他一样可怜的人群。

待在人群中的这段时间让他精疲力竭。直到数珠丸走到破旧的公寓楼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和青江解释一下这个问题——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出来头一句话,他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就这样愣在门口也不太好,于是数珠丸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和平时一样,看到了衣架上挂着的外套和门口放着的鞋子之后,他就能轻易地判断出青江绝对待在家里。但是,大多数时候青江只要听到开门声就会欢快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今天会这样大概是生气了吧。回想起那些有女朋友的男生们对他传授的不一定准确的“恋爱经验”,数珠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先道歉然后好好把事情解释清楚——但卧室的那扇门就在他还没想好如何道歉的时候打开了。

青江一只手扶住门框,双腿在不停颤抖着——就算是自己主动出现,青江依然没有打算和数珠丸对视,他低着头,早已变成绯色的脸颊不知被泪还是汗晕开了一片水光。青江的这种反应还勉强可以用常理来解释,但另外一件事却是数珠丸无论如何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就在这时,套在几乎站也站不稳的青江身上的,是他所在中学的女式校服。

领结好好系着,但胸前的扣子倒是已经解开了一颗,露出了少许的肌肤。和所有的校服一样,这件衬衫的料子有些略薄,里面那件深色的内衣若隐若现。下面是配套的短裙,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大腿上丝袜边缘处出现了色气的凹痕。最让数珠丸意外的是,他在这里发现了自己那条被青江扯走了的念珠,念珠顶端的那条穗子此时就在青江双腿间轻轻摇晃着。“令人意外”的事情当然不止这一件,那条按理来说应该属于女中学生的裙子被什么东西高高地顶了起来,而且被顶起的那一部分好像还湿透了。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呢?到底去做了什么?不要我了吗?”

和这幅香艳的场景不同,青江像自言自语一样地小声不停重复着这样的问题,并且始终盯着脚下的地面,始终不愿抬起头来。

数珠丸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好,只能把青江抱在怀中,这时少年的身体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服对他的手指诉说着这具身体的暖意。青江忍耐许久终于还是在这一刻哭了出来,但始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窝在数珠丸怀里呜呜地低泣。明明是这样的场景,但数珠丸依然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他知道那是什么,但根本无法在这样的青江面前说出半个字。

“我……我只是不想再一次被丢下了,这样想也有错吗?”

青江一边这样说,一边像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一样紧紧抱住数珠丸。就算整个人都被强烈的恐惧感笼罩着,但身体依然渴求着快感,并因此做出了无礼的举动——其实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敢这么做,恰恰是从心底里相信自己不会被抛弃。

“那个……对不起,不是,我是说,你想太多了,不,那个,我的意思是,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所以不要哭了,好吗?”

数珠丸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句话才好。父母出事后,他就成了青江唯一的依靠,如果这时青江因为他而受到伤害的话,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但青江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和之前一样低声哭泣着,这样的反应让数珠丸有些惊慌失措,他恨不得回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前,不,回到下火车之前。

但青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乖乖地强迫自己不要继续哭出来,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抽噎着,眼泪把数珠丸的外套洇湿了一大片。于是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自己能勉强控制住不再哭泣。这时青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后退了一步,然后主动掀起了裙子——性器早已挺立了起来,前端被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大腿内侧以及被拉到大腿根部的女式内裤也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青江本来就有些站不稳,身体一直在颤抖着,有一半插在后穴中的念珠也随之不停摇晃。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念珠对哥哥来说很重要吧……把念珠拿走还做这种事情是我不对,胡思乱想也是我不对,穿上这种衣服也是我不对,所以,请惩罚我吧……请把今天的事情都忘掉,不要讨厌我好吗?”

※出现选项

1.惩罚

2.温柔地对待

【惩罚】的场合

按照青江说的去做才能真正让他安心吧。

在等待回答的时间里,青江也像数珠丸刚才那样提心吊胆。他拉起裙摆的手也在颤抖着,对他来说这样做可能还是过于羞耻,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看着数珠丸——但不敢和他的目光有任何交汇。如果数珠丸的眼神中含有任何不满的情绪的话,青江大概会再一次哭出来吧。

青江知道自己是爱着数珠丸的,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讲,自己都根本无法离开他,或者说,同样爱着青江的“数珠丸”就是青江的全部财产。对这样的恋人,他想,哪怕像崇拜神明一样也毫不过分。

此时的数珠丸一直沉默着,在青江看来,他是在等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吧——实际上数珠丸只是在仔细看着青江的样子而已。青江想来想去,终于意识到那条念珠还留在自己体内,上面被润滑液沾得湿漉漉的。

于是青江把手伸向后方,小心翼翼扯着穗子企图将念珠拉出。珠子的直径大概还比不上手指,但这毕竟也是“哥哥的东西”——如果这样想的话,用这东西来自慰,在某种意义上也等于“被他本人亲自侵犯”。越是这样想着,寂寞了许久的身体就越是渴望爱抚,他强忍着将念珠再次送入的冲动,乖乖地把一整条念珠都抽了出来。这时他注意到念珠已经全都被润滑液弄湿了,一开始试着用衬衫下摆擦拭,擦了几次之后改为了用舌头来舔。

此时的青江已经没有继续站着的力气了,他索性跪坐在地上完成这项任务。他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这件事,这样负罪感和羞耻感还能减少一些,但这时数珠丸突然摸了摸他的头。

“穿成这个样子是在等我回来吧?”

青江点点头。衣服是他在数珠丸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准备好的,他猜测数珠丸大概会喜欢这样,但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或许自己这个样子会被讨厌,青江这样想,与此同时数珠丸解开了他的领结,然后像戴口塞一样用领结塞住了青江的嘴。

“光是这个样子还不行呢……我来告诉你到底该怎么做吧。”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最下方的那颗还好好扣着,但是胸前已经敞开,露出了深色的内衣——而且是前扣式的。数珠丸一边说着“下次要穿的话穿一整套吧”一边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让平坦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

柔软的乳头稍微受到一点冷空气的刺激就情不自禁挺了起来,数珠丸看到了这个场景,但根本没有留恋,他的手伸向青江穿着的那条短裙。

“穿了这么可爱的内裤,不露出来怎么行呢?”

于是那条内裤就被拉到了膝盖的位置。它的款式较为小巧可爱,纯白的布料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腹部前方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但此时它早已被滑腻的液体浸透了,在被拉到膝盖的过程中,这些液体顺带着把大腿内侧的部分也涂抹了一遍,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也染上了同样淫靡的水光。

这时青江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数珠丸能看得出来,光是沾在内裤上的水渍就已经让青江羞耻万分了,此时他一只手搭在大腿上,自欺欺人地掩饰着自己双腿间将布料高高顶起的什么东西。

大概只需要轻轻一下碰触就可以高潮了,甚至仅仅一句“我爱你”或者类似的话就可以了,这几天里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想要开口祈求但害怕会被讨厌,他不知道自己的兄长是否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所以才在嘴里塞着的领结的帮助下不敢开口。

但此时的数珠丸大概已经明白了青江的心意——他知道青江期待着这一次重逢,应该还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在看到他和别人交谈的时候才会生出这样的情绪来。他知道,青江对他的喜欢,就算说成是盲目崇拜也不为过,在某种程度上他自己也是这样的。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吧。”

为什么要惩罚这样的青江呢?他做错了什么吗?

青江一开始一直咬着领结强迫自己保持安静,这时却开始拼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但根本无法说出清晰的字句。察觉到这一点,数珠丸摸了摸青江的头,之后解开了领结。浸透了唾液的领结和嘴唇之间连起了一条银色的丝线。

“那里,那里,求你碰一下……我知道错了,所以求你……”

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说明数珠丸至少是不讨厌这样的吧——这样一来青江再也无法忍耐,终于提出了那个请求。就像脚踝受伤的小鹿凝视着手握猎枪的猎人那样,青江凝视着数珠丸,积蓄已久的泪水一点点滴落。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再主动一点应该也可以吧,于是青江大着胆子过去拉数珠丸的手。数珠丸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但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黑色丝袜的时候,他将青江抱在怀中。

仅仅是亲吻而已,仅仅是两个人重逢后的第一次亲吻,青江就狼狈地在数珠丸怀里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直接看到,数珠丸依然从青江的反应中判断出了这一点。青江一直都不明白接吻的时候要怎样才能换气,直到几乎因缺氧而眩晕才有了去推开数珠丸的想法,但伸出手后却无力也无法推开,只能轻轻地抱住。青江软软地倒在了数珠丸怀里,白浊的液体从赤裸的大腿内侧肌肤流到了黑色丝袜上面。

“是在害怕我吗?”

青江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呼吸了,此时精液特有的气味已经弥漫开来。恍惚中他听见数珠丸问了他一句话,但已经记不得问题内容了,又没有再问一遍的勇气,于是只能低下头不去作答。

此时,原本搭在青江大腿上的手堂而皇之地探入了濡湿一片的裙底。在青江的印象中哥哥的手永远都是温暖的,而此时这只手正握着他的阴茎缓缓套弄,食指轻轻蹭着射精之后变得敏感无比的铃口。正在被恋人爱抚这个事实让青江兴奋得忘了之前的恐惧,他恰好在这时想起了之前数珠丸的要求,于是就将自己的裙摆高高拉起。短裙内侧沾满了黏腻的白液,他的整个下腹部都湿得一塌糊涂。

真是太可爱了,数珠丸情不自禁这样想。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青江的颈部,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着红,内衣黑色的带子从敞开的领口露出。而青江现在就在他怀中,头靠在他的肩上,带着泣音的喘息声就在他耳畔响起。不光是耳边的声音,不光是眼前的景象,此时几乎整个世界都在邀请他去尽情侵占面前少年的身体。

他知道现在这样无论做什么青江都不会反抗的——不止是像以前那样在这张并不宽大的床上缠绵,就算无视掉青江的意愿做得更过分些,青江也最多只会在口头上求饶,根本不可能有实质上的反抗。“这样的青江真是太可爱了”和“想要让他完全变成属于我的东西”这两种想法轮流催促着他现在就开始享用还处于慌乱之中的青江,但他还是决定在此之前先确认一下青江的想法。

“贞次,在听我说话吗?”

青江像是被吓到了,发出了“啊”的一声,然后有点心虚地点了点头。数珠丸也暂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时他意识到自己手上也沾满了同样的液体。既然裙子已经脏了,那身上的其它地方再脏一些也无所谓,于是数珠丸放心大胆地用那只手也揽住了数珠丸,问:“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数珠丸能感到青江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青江脸上因为被爱抚而流露而出的喜悦之情现在被一扫而光,他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但还是拼命地试图组织着语言。为了能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青江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数珠丸的衣角。

——“我”是被他以近乎病态的方式爱着的。

——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

“是,因为我,我太任性了,给哥哥惹了很多麻烦吧……对不起……”

青江依然低着头,说到“对不起”的时候却突然向上瞟了一眼,视线在数珠丸脸上一扫而过。

是害怕说错之后会被责备吗?现在的青江简直就像是无缘无故被叫到了办公室的小学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把柄被老师抓住了,到底是昨天忘记交了作业还是前天和同学打了一架,或者是半年前没有把捡到的钱交给警察叔叔——不敢不承认也不敢全说出来,只能用诚恳的认错态度来祈求原谅。

“那个没关系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大概也会这样吧……”

此刻到底是什么感情在支配着他呢?是想要更加粗暴地掠夺,想要让自己唯一的恋人无法思考与他无关的一切吗?

“因为这件事感觉很难过吗,贞次?”

数珠丸这样说,与此同时他摸了摸青江的头,润滑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就这样沾在了漂亮的发丝上。但是,就算青江不说他也能明白,青江之所以露出这样的表情,恰恰就是因为他太爱自己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只能算心有余悸而已,但是因这件事而衍生出的糟糕反应才是最让他崩溃的。现在的青江大概只是越发地害怕寂寞、越发地害怕被丢下不管,才会像现在这样苦恼。

“已经说过了吧……只是不想被讨厌而已……要怎么做,哥哥才能更喜欢我一点呢?”

青江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对他而言可能说出这些话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吧。虽说还有些后悔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但他感觉到数珠丸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本来就不可能讨厌你的……最喜欢你了。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担心这么多,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以后可以让我多看到你开心的样子吗?”

说出这些话对数珠丸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但是不好好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办法让青江打开这个心结。青江依旧不肯抬头,只给了他一声“嗯”作为回应,于是数珠丸凑到青江耳边:“那就开始惩罚啦?”

“果然还是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吧?”

还在意着刚才的事情吗?但现在青江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大概就像平时青江假装生气地反驳可能恶劣过了头的玩笑一样——但也有可能是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于是数珠丸凑到青江的耳边:“贞次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的……我不敢胡乱去猜的,所以以后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我,好吗?”

大概是因为贴得太近了,青江难为情地眯起了双眼,颈部的肌肤也泛起了红。虽然这些话是数珠丸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但是青江能不能听到可能也没有太大的差别——这时的青江一只手放在双腿间试图掩饰裙子的那一处凸起,而另一只手却去扯了数珠丸的衣袖。

大概在兄长离开的这几天里,青江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了吧。

青江的身体大概已经准备好了,数珠丸这样想着,同时送入手指确认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在此之前他还以为青江是绝对不会厚着脸皮自己抚慰后方的小穴的,但手指碰到的温软触感还是让他吃了一惊,高热的肉壁迫不及待地绞紧了入侵的物体,甚至青江也抓住了他的手催促他送入更多。可青江毕竟还是不熟练,他使用润滑液的量可能真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了从穴口流出的液体并没有颜色的话,数珠丸可能真的要怀疑青江在此之前已经被内射了一次。

“是‘惩罚’的话……射在里面也是可以的吧?”

数珠丸说这句话的时候,青江的手已经碰到了藏在枕头下的避孕套。于是青江像犯错被抓了一样迅速收回了手,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的反应固然可爱,但也说明了青江依然是怕着数珠丸的——数珠丸这样想。他一边胡乱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拉起青江那只手,将每根手指轮流含入手中舔吻——他看到了浅紫色的指甲油,他对青江说过的,那是他喜欢的颜色。

或许是有些难为情,青江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被掀起的裙摆,想要至少盖住双腿间的部位,但却一直忍耐着没敢动手。面前的青江已经按他所说摆出了最诱人的样子,甚至穴口都在像故意诱惑那样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微微张合着,但数珠丸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还未完成 ,于是他从刚刚脱掉的那堆衣服里翻出了自己的领带,遮住了青江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的那一瞬间,青江似乎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经验还不太丰富,他对这些事还带着些恐惧——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喜欢偶尔使坏的恋人。蒙上眼睛大概就等于完全放弃抵抗任人宰割了吧,但在对毫无防备的青江出手之前,数珠丸首先出声询问:“贞次想让我先碰哪里呢?”

“可以亲亲我吗……”

青江大概是理解错了“碰”的意思,但数珠丸还是给了青江一个浅浅的亲吻。这时青江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抱住数珠丸,但最后只是轻轻把手搭在了颈部而已,大概是在祈求着对方能理解自己的暗示但同时又在祈求不要被发现。

数珠丸当然注意到了青江的小动作。他知道平时偶尔会冒出一两句惊人发言的少年在这种场合却会格外拘谨,以往他看着青江被戏弄到快要生气的程度就会停止恶劣的玩笑,但现在可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于是他强忍着现在就把身下人吃干抹净的冲动,在青江耳边低语:“接下来,想做什么?”

青江嗫嚅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位置,作为弥补,他拉起了数珠丸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真可爱啊,数珠丸情不自禁地感叹,同时那只手稍微用力揉弄着略显单薄的胸部,掌心和挺立起来的柔软乳首不停摩擦。

光是这样还不够,想要那两颗果实被唇舌或手指以惯用的方式欺凌,就算会变得红肿也无所谓。胸前两点因无法满足的情欲而泛起了甜蜜的疼痛,甚至整个胸部都有些发涨,但是,“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这种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一旦说出来的话,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大概就是更过分的事情了——

此时那条遮住双眼的领带已经被泪水打湿了,散落在床上的长发也被浸湿了一片。数珠丸看着青江可怜的样子,思考了好久要不要解开这条领带,但最终还是停下了手,等待着青江的回应。

青江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会,他也知道兄长在不动声色地催促他说出那句话。既然现在是“惩罚”,那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都不奇怪,可能就连这句话也是数珠丸预先想好的吧。深吸一口气,青江终于开口:“请,请再激烈一点……”

算是开始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了吧,数珠丸这样想。在开始之前他本想再加上一句“痛的话就告诉我”,但这种话如果不让青江自觉说出就没太大意义了,于是数珠丸放弃了这个自己平时总会反复确认的问题。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嫩红色的乳头,有些粗暴地玩弄着。

果不其然,青江立刻就发出了像是在哭泣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有些可怜,但这实际上代表着他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了快感——这一点数珠丸早就反反复复地证明过了。但这毕竟是“惩罚”,数珠丸的目的并不是让青江这样简简单单地获得满足,他想让青江能够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受。

于是他紧紧捏住手中的两粒软肉,微微向上拉起。和他所想的一样,青江“嘶”地倒吸了口凉气,在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担心这样做会不会把这具过于纤细的身体弄坏。但此时饱受蹂躏的柔嫩果实因他的动作而泛起了些许的青白色,就像此时青江紧紧咬住的嘴唇那样。没什么肌肉的胸部因呼吸而起伏着,这具单薄的身体在他面前不停地颤抖,但青江依然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在青江看来,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大概也是他必须承受的“惩罚”中的一部分吧——

无条件信任着自己的青江,乖乖服从着自己的青江,完全属于自己的青江——

这样的景象最终还是让数珠丸放弃了忍耐,他低下头用舌尖撩拨着充血挺立的娇小乳头。这一番折腾已经让青江的身体渗出了汗,有些许的咸味从舌尖传来,内衣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脸颊。这时有微凉的液体溅上了他的小腹,在这个时候青江再次高潮了。

想要这个人获得“幸福”。想要把这个人“占为己有”。想要“理解”,想要“证明”,想要从“痛苦”中解脱。

光是普通的“插进去”未免也太无趣了。这时数珠丸发现了仓促中被丢在一边的那串念珠,于是就将那串念珠重新送入了青江的身体。青江一开始并没有弄明白接近自己的湿冷物体到底是什么,有些惧怕地挣扎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放弃抵抗任其侵入。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已经被打开了一定程度的穴口突然间被某样灼热的东西顶上,紧接着毫不留情地顶入了最深处。

“好痛!”

和之前不同,这次大概是真的要裂开了,要流血了——正是因为这样 ,青江才会慌乱地喊出声来。光是那根粗长的性器就已经让他难以应付,更不用说再加上那串念珠——想到这里,青江第一次对数珠丸越来越过分的行为产生了反抗的念头,他挣扎着想要去解开那条领带,就在这时数珠丸按住了他的双手,整个人都压在了青江身上。

为什么要“躲避”呢?不能就这样乖乖地成为“我的东西”吗?

青江大概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拼命想要挣扎,但刚刚高潮了两次的身体完全没有挣脱的力气。他能看出青江这段时间似乎又瘦了,平时他对青江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碰坏这具纤细的身体。这样一来,他现在的举动就像故意要让青江坏掉一样,被紧窄肉穴包裹住的凶器还未等青江适应就开始激烈地抽送,这时他根本顾不上什么节奏,只是想更激烈一些而已,他想让青江更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青江大概也是想求饶的,但现在除了哭喊之外已经顾不上发出任何声音了。并不是不想做,光是疼痛大概也可以忍受,但现在的哥哥和刚才温柔地安抚他的时候比起来就像变了个人,这让他不禁怀疑起数珠丸是否已经真正地“原谅”了他。

青江的反抗只用一只手就能制住。数珠丸空着的那只手从颈部开始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两人接合的部位。要不要再插进去几根手指呢——他这样想了好久,之后用手指轻轻触碰着被微微牵拉出的嫩肉,想要先观察一下青江的反应。于是青江不争气地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绝顶时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后青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连叫都已经快要叫不出声,但饱经蹂躏的肉壁却在拼命吮吸着正在侵犯自己的物体。很涨,很难受,但身体还是按照之前习惯的方式主动索取着快感。

“唔……”

数珠丸也差一点直接交代了出去。他放开了青江的手,紧接着隔着已经湿透了的领带抚摸青江的脸。与此同时,数珠丸并没有因青江的反应而停下动作,他故意用手指爱抚着高潮之后变得极为敏感的龟头,用指甲刺激着中间的小孔。

性器和念珠一同被紧紧包裹着,微凉坚硬的球体在炽热的器官上面蹭来蹭去,那张小嘴热情得像是要榨取精液一样。现在,无论怎样,从结果上来说青江的确是“渴慕”着他的,这时数珠丸才心满意足地解开了领带。

青江的双眼已经哭得红红的,目光因过分的痛苦和快感而有些涣散,但还是躲闪着不肯直视数珠丸。大概是自己刚才一时冲动做得有些过分,数珠丸怀疑青江已经开始生他的气了,但又不敢直接去问,于是试着地戳了戳青江被泪浸透的脸颊。

明明自己一开始的打算是让青江能够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试图安慰可能是被吓坏了的青江,可青江也不知道数珠丸到底盘算着什么,干脆闭上了双眼任人宰割。还是先停下再好好道歉吧,于是数珠丸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青江的身体,然后将念珠缓缓抽出。

“不要……”

就在这时,数珠丸听见了那个几乎弱不可闻的声音。青江的声音已经因之前的一番哭叫而有些沙哑,甚至呼吸的时候喉咙都会发痛,但青江依然着急地用尽了力气“大声”说。他畏畏缩缩地抬起了手,搭在数珠丸手腕上。

“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那个地方插进去什么都可以……会痛的事情也没问题的……打我也可以,怎么样都可以……哥哥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就好,我,我会尽量满足哥哥的……”

青江一边哭一边说完了这些话,数珠丸能感受到那只手在轻轻颤抖着。之前他从未和青江做到过这种程度,他想着如果青江累了的话就去自行解决,但却没有事先想好如何应对这样强撑着的青江。

“没关系的,我,我还可以……不,那个,我的意思是,我想要,想和哥哥继续做!那个是,就是,所以说……”数珠丸还没想好怎样回应,青江倒是慌张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不停解释着。

——真的可以这样吗?

一直以来他都像崇拜神明一样爱着这个只要离开他就无法生存的孩子,从他的神明那里汲取着名为“爱情”的恩赐。神明从苦海中拔起高台来造就了家园和城寨,人类便妄图达到和神明同等的层次,妄图将那过于慈柔以至于永不会降下灾厄的万能的神明囚禁起来占为己有。

“明明……还没有满足吧?就是说哥哥已经对我不感兴趣了吗?是想要从我这种无聊又没用的人身边逃走吗?”就在数珠丸看着青江可爱的样子出神的时候,久久等不到回答的青江已经害怕到再一次哭了出来。

“贞次看上去应该不喜欢我那样做吧……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才停下的。真的不讨厌这样吗?”

“我,我最喜欢哥哥了,哥哥对我怎么做都没问题的……其实很喜欢和哥哥做这些事……虽然有的时候会疼或者会很难为情,但是很舒服……只要哥哥不讨厌我就好……哥哥想怎么样都可以的……怎么做都会很舒服的……”

说着,青江一把扑到数珠丸怀里哭了起来——虽然对方才是自己恐惧感的来源,但那也是唯一可以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地方。这次无意的肢体接触完全打消了数珠丸就此停止的年头,他擦了擦青江的眼泪,问:“刚才已经去了很多次了,没关系吗?没问题的话就继续了。”

青江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疼痛。数珠丸知道这时的青江大概是故意装出了没问题的样子,于是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先用手碰了碰青江依然挺立着的性器。只是轻轻的触碰而已,根本没有带来太大的刺激,但青江还是又一次高潮了。

“对不起,对不——不要!”

数珠丸趁着青江还在慌慌张张道歉的时候进入了他的身体。虽说被冷落了许久,这具身体的内部依然温暖柔软,但数珠丸还是停下了动作,在青江耳边说:“‘惩罚’还没有结束呢……想做什么的话要乖乖说出来才行。”

“不是的,是因为刚才太舒服了……还想更舒服……想要被哥哥,按照自己的喜好,更加粗暴地对待……”

因为相信你会顾及我的感受——相信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像是在传达什么重要的东西,青江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努力将这句话说完,完全不顾数珠丸现在的行为是故意想让他说不出话来。原本会感到空虚的地方被填满,娇弱的乳肉被用力揉捏着,甚至头发都被稍微有些粗暴地拽住,这些本来都是会痛的事情,但事到如今全部变为了让心脏都有些发涨的幸福感。意识丧失的前一刻,青江感觉体内涌入了什么微凉的液体,数珠丸有些心虚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我爱你。

今天真的太过分了。虽然还想继续疼爱如此可爱的青江,但数珠丸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把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青江抱进了浴室。明天还有一整天时间,慢慢来也是可以的。

-数值 A +4

【温柔地对待】的场合

喜爱着一个人的心情应该被责备吗?

“贞次什么也没有做错。不要担心了,到我这里来吧。”

明明天气还没有变暖,没有暖气的小房间冷得像放了许久的白开水,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任何御寒效果,可青江依然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手指死死抓住了裙摆,像是故意在逃避什么。

就算真的有人犯了不能放过必须惩罚的错误的话,那个人也不可能是青江,青江是无辜的。仅仅因为自己是被无条件服从着的就对每件事情妄加评判,用一句话粉碎那些被全部捧出送到面前的所有爱意和期望,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才应该失去被爱的资格。

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满怀欣喜地为重逢的一刻准备了好久,计划突然被打乱的时候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吧。如果那个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人像顽劣的孩童故意挑选最美丽的花朵扯下撕碎那样故意奚落他满溢而出的爱意,狠狠地嘲讽他对于“想要爱着对方也想要被爱着”的期待,那么他一定无法做到像现在的青江一样乖乖等待着对方施予惩罚吧。

没办法做到“温柔”,本质上是件卑劣的事情。

于是数珠丸将青江抱在怀中。青江像只受伤的小兽,轻轻“呜”了一声之后就安静地待在了他的怀里,身体还在不停颤抖着——青江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薄了,隔着一层几乎半透明的布料就能感受到肌肤的温暖,这一身衣服只适合即将到来的夏天。“这件衣服……为了我特意准备的吗?”数珠丸隔着裙子轻轻抚摸着青江的腿部,同时低下头在青江耳边问。

“只是之前发新校服的时候发错了而已,刚好拿到了这件衣服,根本没有准备什么。”

“什么也没有准备吗?那……这个要怎么解释?”

数珠丸轻轻扯了扯从青江双腿间垂下的那串念珠。随着“啵”的一声,某颗较大的珠子被抽了出来,大量的润滑液沿着珠串滴落在了他的手指上。青江不敢出声,紧紧咬住了嘴唇,害怕数珠丸会对他之前过于任性的举动感到不满。

肉壁恋恋不舍地紧紧将念珠咬住,但最终沾满了粘液的念珠还是被全部拉了出来,最后掉在了地面上。青江绷紧的身体和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告诉他,青江刚才就这样高潮了。青江的百褶裙和数珠丸的外套上都沾满了精液,而此时的青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只顾得上把红得发烫的脸埋在数珠丸胸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反正这件衣服是要洗的,再弄脏一点也无所谓。于是数珠丸将手指送入了失去内容物后正在有些寂寞地微微收缩着的花蕾,轻轻抽插着,凭着记忆去寻找最为敏感的地方。

“一想到这是哥哥的东西,就情不自禁地拿来用了……”

肉壁比想象中柔软得多,现在直接插进去应该也没问题,大概是青江之前已经自己扩张过了吧。但在此之前他想再欣赏一下青江可爱的样子,于是他蹲了下来,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青江半软的性器。

“不要——”

无视青江半真半假的请求,数珠丸握住肉棒,舌尖从末端向上一寸寸掠过。柱身上早已沾满了各种粘稠的液体,精液的腥味在口中弥漫开,就像是在提醒着他面前这位穿着女式制服的少年是货真价实的男性。

青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数珠丸,柔软漂亮的长发在他跑去车站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些凌乱,发绳在辛苦工作很久之后终于撑不住掉了下来,和过长的发丝一起落在卧室的地板上。而此时的数珠丸正专心致志地亲吻着手里的物体,吮吸时还发出了些许水声。这个人,和他贪婪地渴求着情欲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顶端被唇舌完全包裹住的一瞬间,青江发出了一声低吟。青江情不自禁地用手扣住数珠丸的后颈示意他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撑在了身后的床头柜上面,借此勉强支撑住有些脱力的身体。而数珠丸只是不紧不慢地用舌尖在龟头上面划着圈,故意折磨着最敏感的地方。趁着青江还在快感中挣扎,三根手指一起进入了后庭的最深处,加快了节奏不停抽送。

“已经……已经可以了,已经可以进来了……”

连站立的力气都已经消失了。青江有些狼狈地倒在了床上,将裙摆拉起,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的后庭入口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他犹豫了许久,最终将手伸向了正在轻轻颤抖着的花蕾,用两根手指将入口微微撑开。昏黄的灯光下,内部艳粉色的肠肉隐约可见,无色透明的液体将臀丘弄湿了一大片。

数珠丸凑过去亲了亲青江的脸颊。面对恋人如此可爱的样子,他已经没有余裕一点点把衣服全部脱下来了,于是先解开了皮带的扣子,拉下了拉链,取出早已变硬了的性器。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藏在枕头下的几个避孕套——原来青江连这些都已经安排好了啊。看着明显有些紧张过了头的青江,数珠丸问:“在家的时候自己做过吗?”

“嗯……有一次还把哥哥的衣服弄脏了……只是想离哥哥更近一些而已……对不起……”

回应他的是突然侵入身体的巨物。分别的几天里他最多只能一边回忆着两人缠绵的场景一边用手来爱抚自己,可那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消除身体里面奇异的空虚感。如今朝思暮想的恋人就在眼前,那个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的人正在温柔耐心地取悦着他,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快感让青江有些头晕,他将数珠丸紧紧抱住,生怕这是个稍纵即逝的梦境。

真可爱啊。数珠丸一边轻轻抽插着,一边轻轻解开了青江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不出所料,衬衫里面果然是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文胸,罩杯和青江单薄平坦的胸部比起来大了一些,乳头被半透明的花边欲盖弥彰地遮住。这里应该也想要被碰到吧,于是数珠丸用手捉住挺立的那两颗果实,小心翼翼地轻轻揉弄。

“没关系的,我也很想你啊。这几天已经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想象了一遍了……就像这样,”他低下头轻轻舔舐着青江的颈侧,手上加重了力气,被捏紧的乳头因缺血而有些发白,“贞次肯定会很害羞吧,觉得疼的时候会死撑着,只要舒服起来就会装出被欺负得很可怜的样子还不敢出声,但是这里倒是一直在很热情地迎接我呢,紧紧地全部吸住,就像是在说‘射在里面吧’……”

“不要再说了!”

青江慌张地想伸出手去捂数珠丸的嘴,却被一把抓住按在身下,与此同时数珠丸更加用力地侵犯着最深处。明明应该会痛,但现在的青江已经完全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了,他用腿搭上了数珠丸的腰部,像是暴风雨中尽力保持平衡的船只那样拼命忍耐着,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射了出来。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无力抵抗数珠丸的恶作剧,只能乖乖地哭着说出那些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词句。

“还没有结束呢。”

如果是被这么温柔的人爱着的话,就算死在他怀中大概也没什么遗憾了吧。

-数值 C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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