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frain

这是罗洛第一次觉得自己看穿了鲁鲁修。
他的哥哥比他想象中有城府太多，没人能试探出鲁鲁修的深浅，只有这次是例外。罗洛没想到鲁鲁修会因为娜娜莉的事情受挫到这种地步，这无疑让他燃起了妒火，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对自己来说是绝好的机会。
当他来到鲁鲁修面前的时候，鲁鲁修半个身子靠在床上，下半身滑落到了地板上，床榻附近药片和用光的针管散落一地。罗洛弯下腰去靠近鲁鲁修：“哥哥，请不要难过……我还在，我还在的。”
鲁鲁修清醒了一些。他只觉得面前的人碍事，用上力气想要一把推开，但还是被牢牢制住。
“放开！把refrain给我……给我。”鲁鲁修的语气从强硬一点点软下来，到了末尾有些近乎哀求，他胡乱挣扎着，尖锐的针头划伤了手。现在的他已经不想管什么黑色骑士团，他只想多获取一些那甘美的毒药，让自己沉浸在一个有娜娜莉的美梦里。
“哥哥。”罗洛的语调逐渐变得温柔，“我最爱你了，当然不忍心看你这样痛苦……哥哥要去的地方，我也会一起去。”
罗洛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制住鲁鲁修，他拿起药片，取出一粒。意识到鲁鲁修的视线正直勾勾盯着那片药，他笑了，然后将药片放在自己的舌尖。他张开嘴，故意吐出舌头，让鲁鲁修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他松开手，他的哥哥就吻了上来，药片在他们的口腔中化开，甜腻的味道随着接吻的动作而交接。为了索取更多的化学物质，鲁鲁修贪婪地舔舐着罗洛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不厌其烦地将舌和舌互相纠缠。
这样就好，罗洛想，能用这种方式得到哥哥的亲吻已经足够。他意识到哥哥在他怀里颤抖着，药物正迅速发挥着作用，那具身体开始发软，开始不停颤抖，他的脸上沾上湿润的东西。
“哥哥……”罗洛抱住身体脱力的鲁鲁修，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他自己也摄入了一些refrain，虽说不多，但也足以发挥作用——想起最美好的回忆。他的眼前闪过和鲁鲁修共同生活那些日子的碎片。他很清楚，要想把哥哥掌握在手中，机会就是现在。
而鲁鲁修想起了什么呢？他想起自己在玛丽安娜的花园中嬉戏，身后年幼的妹妹让他跑慢一点，自己要跟不上了。最后他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无力，就连幼小的女孩都能轻松追上他。他抱住娜娜莉痛哭：为什么我没办法守护你？到现在为止我为你而做的事情全都毫无意义吗？
“哥哥，我爱你。”抱住他的女孩对他柔声细语，抬起头亲吻他的脸颊，用嘴唇擦去他的泪水。他将女孩抱紧，任她把自己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可这里不是宫廷的花园，而是带着潮意冰冷阴暗的床铺。罗洛紫色的眼睛注视着鲁鲁修。他的手一次次划过鲁鲁修的脸，他发问：“哥哥想要什么？”
想要一个对你温柔的世界——鲁鲁修已经说不出这种话来了。他想逃避这一切，包括这个问题，身体却先一步作出回答：“药……”
“这里还有，哥哥。我不会让哥哥感到痛苦的。”
肌肤被刺破带来尖锐的疼痛。鲁鲁修费力地喘息着，他的袖子被卷了上去，注射器的针头插了进去，尾部却没有推动。罗洛在鲁鲁修的耳边说：“哥哥，喊我的名字，我就给你。”
“娜娜莉，娜娜莉……给我，给我——”
答案当然只有一个，但约定好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一双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短发的触感。一个声音在反复逼问，我是谁？想要药物的话，就回答我是谁。
“罗洛……”最终他开口了，虽然只是碰碰运气的答案，但非常幸运，他答对了。一整管药物被推进他体内。罗洛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意：“哥哥，再多喊我的名字吧……我会更多地让你舒服的，更多……”
“求你让我更舒服，”鲁鲁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罗洛，罗洛，”他几乎是乞求般念着这个名字。他怕极了被问问题，哪怕只是这种简单的问题，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正确答案，以逃避那些他无法回答的提问。
“哥哥是，诚实的好孩子……”罗洛伸出手，用指尖按上鲁鲁修的胯间，“把腿张开一点，哥哥。这是给你的奖励。”
鲁鲁修已经不愿意思考这动作的含义，只要有个喊着他哥哥的声音叫他去做，他就会去做，而这种事又是舒服的、能让他从痛苦中脱离出来的事情。被注射了refrain的身体极为敏感，光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就足以让他硬起来。
罗洛熟练地套弄着鲁鲁修的性器，从顶部一直撸到底部，指关节恰到好处地蹭着下方敏感的位置。不多时性器顶端就吐出了晶亮的黏液，撸动起来传出有些滑稽的水声。鲁鲁修主动弓起腰接受更多的爱抚，他喊着罗洛的名字，试图将自己脑中剩余的理智全部用荒诞填满。
罗洛满意地看着哥哥在自己怀中颤抖着，因为快感而慌乱地哭叫，这一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照顾人的兄长。他的眼睛对上那双失神的紫眸，鲁鲁修这时想起的是谁呢？难道是娜娜莉吗？没关系，她是不可玷污的，而自己做多肮脏多恶心的事情都没关系，所以自己才是更好用的啊。
射精过后的空虚感让鲁鲁修稍微清醒了些。他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清楚地映出了眼前的人。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念着罗洛的名字。尽管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他感到一片恶寒，几乎想要吐出来。
罗洛意识到了鲁鲁修的情绪波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告诉自己，而且现在的自己还有讨哥哥欢心的手段。他拿起药在鲁鲁修面前晃了晃：“让哥哥舒服的人是我。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事情，哥哥想和我一起做吗？”